他什么都不了，只能靠着谢书衍躺。

“饿了？”贺斐抹了把脸，“我说你吃那不饿吧，被饿醒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啊，还能饿醒。”

“嗯。”

贺斐挨着他坐，他没吃上一，嘴也不能闲着，“这玩意吃好吃吗？”

“你是睡不着？还是要上厕所啊？”谢书衍也没梦游的病啊，这阵仗搞得怪吓人的。

别说还真饭的，晚饭的时候自己怎么没发觉。饭这玩意，要争着吃才会觉得好吃，才会觉得新鲜。

他俩没开大灯，一个堵在冰箱门前翻来翻去，一个靠着门框站着，大概是过分安静了一，贺斐说话时也不自禁地压低了声音。

第18章

听着谢书衍声音也不太对，贺斐跪到床上，凑到谢书衍边摸了把他的脸，“我真怕你发烧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啊？”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借着月隐约能看清人的样，谢书衍不由咽了咽唾沫，又摇了摇。

谢书衍人还是懵懂状态，空腹空到他有泛恶心，回答贺斐的声音都不太明朗，“嗯…”

半夜，贺斐担心谢书衍，他本没睡踏实，怀里空落落的，差没惊他一冷汗，一睁，谢书衍正坐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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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关节磕了磕桌面，“还睡得着吗？”

贺斐将电话搁到一旁，“人家特意邀请我，我哪有不去的理。”

贺斐就像是突然转了一样，坤打电话他也没空，成天就是有事，他的“事”谢书衍。

可谢书衍胃依旧不好，这天回到家，他没吃上几饭便困了，洗漱了一番，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两人静静地听着微波炉工作的声音，透过微波炉的玻璃，暗黄的灯光若隐若现。

他俩已经离婚了，还这样不清不楚的，谢书衍也不知是怎么说服自己的，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反倒是有些贪婪地索取贺斐给的安全。

不搭理他还好，一搭理，他还来劲了，厚着脸：“给我尝一。”

谢书衍睡不着，贺斐没有再待的理由，“那我晚上来接你。”

人是经受不起温的，很容易陷温馨编织的假象中。

房间里太黑了，贺斐看不到谢书衍略带红的脸颊，只听到肚“咕”的一声，声音贼大，连贺斐都沉默了两秒。

末了孙勤又添上一句，“到时候贺斐也来吧？”

“吃啥？这怎么啊？”

谢书衍也很少饭，“就汤泡饭吧，放微波炉里。”

也不知他俩谁故意的，都压着声音说话，贺斐一兴话变得特多，谢书衍是不是“嗯”一声。

几通电话一打，谢书衍的瞌睡彻底醒了，清醒过后是片刻的尴尬，他和贺斐总有公开离婚消息的一天，明天的未知太多，贺斐没必有答应这些要求。

谢书衍瞥了他一，饿了什么都好吃，贺斐现在属于没话找话说的状态。

贺斐早上送，晚上接，中午还得送个午饭，晚上课有人准备宵夜，连保姆都不到这个份儿上。

贺斐见状也是一颗心悬了起来，知三老师劳累，但这也太辛苦了，他跟着心烦，一张脸拧得比抹布还。

“你不想去的话，可以不去，我会跟孙勤他们解释的。”

贺斐连忙爬起来，“怎么起来了？”

都回老家了，谢书衍格孤僻敛，令人意外的和宿舍所有人的关系都得好，能让所有人都放手的工作，千里迢迢来参加婚礼。

孙勤没有计较，寒暄了几句后，“我跟舍他们商量了一，还是来你们省玩一趟，还能去看看学校，正好你平时上课，远门也不太方便。”

直到“叮”的一声，微波炉停了来，贺斐将碗端到桌上，“就这么吃啊？”

贺斐还真不客气，“一定一定。”

这些日，贺斐已经习惯了给谢书衍端茶倒的，这会儿已经麻利地起了。

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谢书衍担心把贺斐妈妈吵醒，又觉得莫名羞耻，他只有在小时候，才会半夜起来找吃的。

“看冰箱里有什么现成的，了给你吃，行不？”

贺斐还不是厨房的料，连现成的东西都收拾不利索。

谢书衍闻着信息素的味就往他怀里钻，贺斐摸了摸谢书衍的额，喃喃：“这也没发烧啊…”

这让贺斐更加尴尬了，他只能装作还记得样，“你好你好…”

谢书衍大概是真的饿了，端坐到饭桌前，一勺一勺的将饭凉，又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