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贺斐他不信谢书衍看不来，既然看来了，为什么不问他怎么了？他不值得谢书衍关心一句？离了婚，照顾不到他的饮起居也就罢了，连心灵上的问题都不闻不问了吗？

此时女老师那句“你的化学课代表”，已经不仅仅是刺耳那么简单了，“你的”这两个字，专属意味太厚，在贺斐听来，简直等同了刚刚那句“人”。

谢书衍古怪地看了他一，是谁贺斐也不认识啊，一想到上次他俩打过一次照面，“上次你来接我去家，在学校门碰到的。”

“这是冯师傅给的，他家孩生了。”

勺不太好夹菜，都是谢书衍挑来，夹到贺斐勺上的，贺斐腆着脸没拒绝。

贺斐重读了“谢老师的”这三个字，可酸了，跟打翻了醋坛似的，可谢书衍没大明白，当老师的谁还没个课代表，他教几个班就得有几个课代表，季剑禹又不是什么特例。

着汤碗，迟迟没有喝的意思，犹豫了好一阵，才将碗递给贺斐，“你用勺吧。”

谢书衍被看得浑不自在，贺斐的神就是在告诉他，“我有心事，你赶问我”。

贺斐脸贼厚，仗着先前谢书衍称呼他是“人”，他主动开，“我是谢老师老公。”

这是贺斐第二次来谢书衍的办公室，女老师一时间想不起是谁也有可原。

第17章

贺斐来过一次，在化学组了名，他悄悄咪咪地来，也没和谢书衍打声招呼，当时的化学办公室是两扇门，他从后门来，见谢书衍在忙，所以找了个没人的工位睡觉，结果也没人注意到他，人都走光了，差被锁在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季剑禹一反应过来，这吊儿郎当的声音，像是谢书衍的前夫，他往里瞟了一，谢书衍桌上摆着饭盒，多余的人怎么看怎么让季剑禹觉得糟心。

“还是个闺女。”

好家伙，这岂止是冤家路窄啊，简直是魂不散。

门外忽然传来女老师的声音，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门，门的人影一闪而过，女老师站在门有些疑惑，“谢老师，刚刚那不是你的化学课代表季剑禹嘛，怎么不去还跑了…”

等女老师背过自己的事时，贺斐才压低了声音问谢书衍，“谁是课代表？”

说完贺斐，女老师又提起门外的学生，“难怪刚课代表不来了，不好意思打搅你们。”

女老师一回，见谢书衍旁坐着个人，学生的事暂且放到一边，她又：“这是…”

“诶？这不是…嘶…”

原来谢书衍拒绝他，只是为了等前夫吗？

场面或许有尴尬，贺斐的笑，和谢书衍的沉默，都掩盖不了，只有夫妻间独有的暧昧和亲近。

谢书衍用筷夹住，他虽然没接贺斐的话，但是都是认认真真地听。

贺斐有受若惊，接过勺，还装一副不好意思的样。

“哦！对！之前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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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斐抹了把脸，心说还记得他的丑事呢，后来他也不怎么来了，主要是丢自己脸，还丢谢书衍的脸。

季剑禹从堂回来，刚靠近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停步站在墙边，没径直去。

红是用素染的，有掉儿，贺斐的指尖都被染成红，他将剥好的搁到谢书衍碗里，等谢书衍开。

里面的人还在自说自话，“我就随便问问…我看坤家两个小，可烦人了…还是小女孩好…”

渐渐的，一个送饭的，变成了吃饭的，谢书衍没吃多少，贺斐倒像是来扫的。

大概是贺斐的问题有些难以启齿，谢书衍死盯着碗里，连都没抬，更别说是回答。

他和贺斐本没有像这样坐来好好说过话，更别说谈小朋友的问题，谢书衍不知该怎么接，“哦，帮我恭喜冯师傅。”

贺斐顿时更了气的气球一样，蔫儿了，他靠在椅里，一脸幽怨地看着谢书衍。

原本还在和他窃窃私语的人，突然之间没了声音，谢书衍意识朝贺斐看了过去，贺斐的表，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么直白的表，谢书衍都不能装没看懂，“你…怎么了？”

里面的人声音又些许耳熟，“谢老师，你喜男孩还是女孩啊？”

贺斐轻哼了一声，还“嗯，怎么了”？谢书衍还理直气壮的，他真当自己没看到啊，季剑禹送他回家那个你侬我侬的晚上。

“原来小季同学，是谢老师的课代表啊。”

贺斐注意到谢书衍不佳，又从装饭盒的袋里摸冯师傅给的红，他一边剥，一边试探谢书衍的意思。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