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

乔荞回，蹲了他白胖乎的腮帮，试探着问：“你爹叫什么名字？”

她从来没有在上界见过小孩，这个孩看起来被养得很好，生活很富足，这里可能不是上界，会是哪里呢？

于是她明白，自己还在阵法中，还在上界。而月淮风是布阵之人，或许小羊和她上有什么特殊之，才可以被他碰到。

那这里应该就是界了，界的天鉴宗，他曾经的家。

她试着捡起地上那些小孩的玩，手掌直接从中间穿过了，像一鬼魂。试着去摸小羊，可以摸到，再抱着小羊去碰周围的一切，又什么都碰不到了。

是穿越？还是阵法虚构的幻境，她视线扫过刚才躺过的那块地方，斩仙不在，只有低嚼草的小羊。

乔荞笑：“可，能吧。”

尹？尹念月？

“哦——”小孩咬着手指若有所思，“我叫尹念月，小白是我的名。”

他又抬起悄悄看她，睫眨眨，害羞地垂脑袋。

真是不可思议，她竟然来到了尹不周飞升之前，月淮风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尹念月是他从前的名字。

乔荞手去拿包，毫不意外穿过去了，小孩愣了一，一手指戳了戳包，戳一个小窝窝，转着珠想了一会儿，兴采烈说：“我知了！你是鬼吧！”

男人的呼唤越来越近，小孩牵着她的手左顾右盼寻找藏之，乔荞抬脚就跨了一旁的丛里，这时候她惊奇的发现，竟然直接穿过了脚底的树枝，连裙角都没有掀起半片。

牵着她去，小孩坐在桌边从怀里掏来个纸包，摊开，是几个包，被他的温着，还是的。

小孩跟虫似的踩着她脚后跟走，追问：“是过桥的桥，还是瞧一瞧的瞧啊。”

小孩不明所以，可面前这个大却给他一莫名的熟悉，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亲密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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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老实实回答：“我爹叫尹不周，是天鉴宗的掌门，可厉害了，我娘叫月容，我娘亲又温柔又漂亮……”

就像一个缥缈的影，可小孩还抓着她的手。

男人弯腰抱起他，刮了他的小鼻，转走了，小孩趴在他肩上回望过来，用型说话：等我回来。

“念月，又贪玩，剑练了没有？”男人已经踏院，径直朝着这边过来，却对乔荞和地上的小羊视而不见，板着脸教训小孩。

小孩把包推过来，“我猜你肯定饿了。”还贴心把她怀里的小羊抱走，放到地上。

小孩抬看她，大充满好奇，正要开说话，屋里传来说话声：“念月，去哪了？”

，还有陌生的人。

屋里响起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小孩手攀着门框，所有的光聚集在他的睛里，“我回来啦！太好了！你还没走！”

男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吻严厉，面容却温和，小孩昂着脑袋，眨眨，扑男人怀里，“爹，练了……”

“荞麦的荞。”她回答。

等到声音全消失，乔荞从树丛里走来，低看着树枝从小间穿过去。

小孩一变得惊慌起来，抓住她的手：“快！藏起来！不能让我爹发现，我爹会把你当成坏人的……”

那就看看，接来会发生什么吧。

乔荞抱着小羊坐在院中凉亭安静等待着，这里的时间逝得很快，白云游走，太西沉，弯弯的月亮爬上来，天黑了。

“天黑了，跟我屋吧。”他跑过来，昂着脑袋，自然无比牵起她的手。

“你真是个奇怪的鬼，我能看见，爹却看不见。”小孩还贴心给她解释，“我爹很厉害哦，他杀过很多鬼和妖的。”

“我是鬼，你不害怕吗。”乔荞问。

他说着说着就垂了脑袋，搅着小手指，对自己也到奇怪，怎么嘴一开就停不来了。

“啊——”一声意味的叹息，乔荞明白了，这是小时候的月淮风。

可是小羊为什么可以吃草呢，乔荞去抓地上的青草，又抓不到了，小羊也吃不到，傻乎乎磨着腮帮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