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风坐在榻边正准备更衣，闻言煞有其事地，又颇为无奈地摇摇：“你的骨太差，年纪也太大，现在开始修炼，到死那天也无法聚气，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怕挨罚，乔荞主动揽住他腰肢，脸颊讨好蹭他的，用他能理解的意思去解释：“就是留影石这样的东西，我看过很多啦。有真人的，有画的，会动的，不会动的，我是在那上面看的。”

她老实两脑袋：“见过啊。”

乔荞摊手耸肩：“我死都死了，肯定看不到了呀，除非我再死回去。”她鱼儿般从他臂弯走：“你要是想看，次快留影石挂在床上，看个够，反正这事你也没少。”

好像戳破了一直阻隔两个人的纱窗，月淮风详尽跟她说了自己来到上界的目的，要的事。又将本尊的貌和权势夸大其词炫耀一通，像一只求偶期在森林里舞的雄鸟。

乔荞说：“大分是以此为生计吧，赚钱咯。”

跟此前任何一次相比，这次都显得极为漫难捱，像是努力证明什么，迫不及待抓住什么，用了百分百的和力。

撑在耳畔的手臂鼓起脉络清晰的青，起伏着，牙磨得咯咯作响，明显是被气着了。

“霸。”她控诉。

她咬着他肩，眉皱，角溢生理泪，五指掐里，起了坏心想变成小熊猫让他抓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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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摸摸她的脑袋：“就吃吃喝喝，睡觉玩乐，好好享受吧。”

所以，她是买来看的？为什么要看这东西啊？

“我就霸。”

“什—什么——”

这些她就早猜到了，不耐烦掏掏耳朵：“我早就知了，你就是想杀光他们呗。”

沉默片刻，乔荞小脑瓜又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伸一手指戳他：“那你是怎么炼制的呀，看起来跟一般男的都差不多颜质地，是你自己自己的填充去的吗？”她眨着大，充满求知。

两颗心脏相贴着，受着彼此的跃动，臂弯收，禁锢在前，重复一遍：“走不了。”

不过这样一说，他多少能理解了些，无论是人间界还是域，都不乏以此为生计的可怜人。

“切。”她扭了扭，在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在我们那可没这不讲理的事，夫妻不和，就算有了孩，商量好怎么分钱抚养孩也是可以分开的，七老八十也可以分开的。”

在他手中威力提升了不知多少倍，乔荞不屑撇撇嘴：“厉害的，但跟我比还是差了。”

到了晚上，沐浴后她果然黏上来，抱着他的胳膊问：“你是怎么那些小星星的，教教我呗？”

乔荞觉得很奇怪，化会痛会血，那那玩意有实效吗？她不需要注意防护吗。

心中腾地火起，眉皱起，旋把人压倒，在上方沉注视着她。对上她得逞的笑，大概也明白自己是被戏耍，可妒火如何都压不去。

只是这一次，没再问“不我”。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一肚的气，被她轻轻一小就戳破了，脑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为，为何？”为什么要把这事刻在留影石上啊？

算了，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吧，给她留面。

乔荞柳眉倒竖：“你说谁年纪大！你再说一遍！”

“以后不准看了。”他让步。

她抹抹嘴，丢手里的骨净手，知他这是想跟她换信息的意思，从储虚空里掏那粉球扔给他：“也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

他角勾起邪笑，“还没试过有尾的样。”腾一只手探到后面，压去吻她的，“我想试试——”话到末尾，已经带了几分难耐的嘎喑哑。

他起，单手一扬，挥去，被击中的瓶霎时被打成一堆齑粉。

“自然，这是人之常。”他指尖轻刮她雪的脊背，“但我不准，你就只能呆着，除非我死了。”

月淮风接过，仔细端详，挥舞时带起粉光。他试着注灵气，这不似已认主的法宝排斥外人的气息，轻易接纳了他，光芒耀，舞动时添了些银白光。

念刚起，他似乎是与她心念相通，一个所有的杂念都被抛弃，顿时消散得了无痕迹。

他颇为遗憾摇，息着亲吻她的眉心：“要是有，你就哪也去不了，只能一辈在我边。”

“那是。”他将双手奉上，递还给她，亲亲拥抱换来的宝贝，自然得珍之重之。

“你见过？”他语气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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