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江寰上，脉脉，慕的心思本遮掩不住。

三人的讨论似乎终于了一个结果，徐邺走回张筱文边照顾她，钟芸停留在原地，言又止地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江寰却早已耐不住地将目光重新投回了沈山梧脸上。

沈山梧也安静地在看着他。

少顷，沈山梧拍了拍边的坐垫，又朝江寰勾了指，江寰就像是终于得到允许那般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落座之前他还思虑周全地先脱上脏污的披风，折好搁在脚边，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贴着沈山梧坐。

“救援什么时候能到？”沈山梧问，江寰小声地回答：“六个小时之后，两百公里外有一个小型人类庇护所，就建在医院里，但他们需要等丧尸离开之后才能开车过来。”

“嗯，那我们会待到那个时候，这期间你们可以放心休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话沈山梧完全是说给江寰听的，其他人仍旧绷神经担惊受怕，担心变异者对他们不利之类的，全然不在沈山梧的思考范围。

江寰，垂眸陷了沉默之中，正当沈山梧又准备开个新话题的时候，却听见他说：“我以为你死了。”

这题沈山梧会，他事先准备过多次遇到这个话题应该如何反应，绝对能满分回答，让江寰挑不一漏。沈山梧先是愣了一，然后惊讶地笑起来，“死？怎么可能，变异者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一个变异者告诉我的，他还给了我的铭牌。那个时候我很多年没有收到你的任何消息，后来又听见陆敬之他们说……你有一次来找我，说你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可能很久很久不会回来。”

“哈哈哈哈。”沈山梧伸手江寰的发，他一直有这个习惯，江寰似乎也是被他影响了，为数不多表达温柔的方式都是‘江桐’的发，“我说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很远，你们不要过度引申啊。话说你是不是被先知那句‘变异者寿命不会’的话影响了？他的意思只是变异者活不到九十九、一百，但六七十岁还是轻轻松松的。”

“……”江寰抿抿，低去，“没事，你只要活着就好。”

四年多来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无数个被惊醒的噩梦，无数的心病，都被他这一句没事轻描淡写地带过，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江寰什么也不打算告诉沈山梧，正如他说的那样，只要沈山梧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沈山梧心脏一一的疼，又听江寰轻声：“我领养了一个和你得很像的孩。”

“哦？”沈山梧行扯个自然的笑容，故作轻松地问：“有多像？”

“真的很像……我给他取名叫沈江桐。”江寰复又抬起，认真地问：“你……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见见他？”

自己见自己

“沈江桐，沈山梧，和我名字还搭。”沈山梧说，“见就先不见了吧，我这边还有事。”

“有事？”江寰急切地将前倾，“很要吗？又要去很远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