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到达尸手的肘就止住，戚隐确地控制了凛冬术的领域，这能减轻他的反噬，他已经好了时间作战的准备。

戚隐一撞碎一行尸的肢，双手刀剑突破碎裂的尸块，后面一行尸的脖颈。颅在刀剑的锋刃上断裂，一只脸盘大的蛾从断颈中钻，迎面扑来。戚隐松开刀剑，矮从无尸的双间过去，与此同时刀与剑过无尸的肩膀，回到戚隐的手中。更多黑甲行尸涌上来，戚隐被包围了。他御剑影，霜寒的剑影笼罩黑压压的行尸，无数青白的僵颅如同割稻一般被一茬斩断。污浊的黑血扑剌剌去，溅了戚隐满满脸。

他看不清这帮行尸的脸面，前全是乌泱泱的人影。他只凭直觉不断挥斩，防御。

“师叔！”戚隐的剑影在一个行尸的突中崩溃，黄金刀立时鞘，斩断那尸的瘪脑袋。他大吼：“师叔，罢手吧！你想想我哥！他来了，他就在月牙谷，你难不想看看他么！”

“小隐，你糊涂了么？”巫郁离漠然，“他不过是我一个被我放弃的傀偶。”

“傀偶……”戚隐挥刀直刺，万千剑影跟随着他的劈砍直落，无数行尸纷纷扑地。他竟然在笑，血淋淋的牙齿。这个家伙刚刚不知被谁打中了面门，满嘴都是血。戚隐大声吼：“巫郁离，你撒谎！”

孩们带扶岚在月牙谷里游玩，扶岚抱着黑猫，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阿九看他心思没在这儿，：“弟弟，我带你去阿离大人的寝居玩儿吧，那里有好多宝贝。”

他们爬上山阶，走了好一段曲曲折折的小路。巫郁离的寝居离村庄很远，掩映在丛丛斑竹后面，有遗世独立的况味。一个男孩儿打，悄悄推开海棠树后面的茜纱窗，踮起脚尖爬了去。扶岚跟在后面，黑猫轻盈地落地。目都是摆满册的书橱和博架，黑漆案上一张五弦琴。

扶岚被足几上的一个盆引了目光，那里面是一株已经枯萎的小兰。萎靡，铁丝一样。他个矮，只能艰难仰着。阿九看他喜，小心翼翼把盆搬来，放到地上。盆上全是灰尘，看得很久没人动了。碰到盆的时候，上面泛起一圈金光符咒，笼一般把里的枯罩住。

“这是阿离大人的小孩，”阿九说，“他很久以前死掉了。”

黑猫疑：“他不是个凡人么，怎么还串了呢？你怎么知这是他的娃娃？”

“阿离大人给我们讲故事的时候说的，”阿九说，“虽然他没明说，但我们都知，小兰就是阿离大人的小孩。”

“为什么？”扶岚忽然问。

这个男孩一直闷不吭声，大伙儿还以为他不开心。他终于声了，孩们都很兴。

“因为阿离大人把它保护得很好呀，”阿九戳戳盆上面的符咒结界，“只要这个结界在，里面的小兰就不会受伤，就像吃人雾保护我们一样。”

剑影迸发横扫，无数行尸的被斩断，齐齐矮了一截去。戚隐抹了把脸上的黑血，：“我以前一直有一个疑问，你削木成人，削的只是，神魂从何而来？你终究是个凡人，没办法像伏羲女娲一样造有魂魄有血的人，月牙谷孩童的魂魄，都是你从忘川星海带回来的。那么，我哥呢？”

巫郁离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