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或许是伏羲神侍也说不定。但并非如此，戚隐没有受到任何神侍的气息。

“八个方位，每个方位两个人，互相照应。但他们都死了，剩这些残骸。”虞临仙缓缓，“雾里藏了怪，它吃人。”

“你们困了多久？”戚隐问。

“五天，整整五天。”虞临仙看起来很憔悴。

戚隐查看所有残肢，忽然发现有绳是空的，上面没有绑着残骸。

虞临仙也注意到那绳儿，：“或许是被妖怪咬断了。”

“不，”有弟，“捆仙绳没断，是完整的。”

“也没有血迹，”戚隐摸了摸绳，“这是那个人自己解开的。”

云知摸着沉思，“他为什么要解开绳？要是遇到危险，打不过，不是应该往回跑么？”

虞师师翻了个白，：“谁知他怎么想的？这个家伙不是我们的人，是我师父不知从哪儿寻的人。在哪儿没瞧来，倒是怪得很。成天不吭声，也不搭理我们。兴许是觉得我们不跟他一块儿，不愿意待我们这儿了，自己走了。”

虞临仙无奈地：“师师，你莫要如此！你们不知，那年轻人不是寻常人。”

“哦？怎么说？”云知挑挑眉。

“不知你们是否知，北境百姓凶蛮，有些山野林的村落，尚存野蛮遗风，终年以打猎为生。常有村落豢养凶猛野兽，帮助打猎。但由于野兽兽难驯，一个不小心，常常咬伤自己人，酿成大祸。我们钟鼓每年都会派弟，走访那些村落，教予他们一些简单的仙家咒法，帮助驯养猎兽凶禽。或者帮他们迁移村落，去往丰饶的平原，耕为生。三个月前，我们走访一个叫铁麓沟的地方，这地方虽然大雪山之中，却比旁的地方富饶。村摆放火炉，日日燃烧不息。据他们说，是供过路人取驱寒之用。我们此地村民和善，了村来，却发现他们豢养的家兽有妖化的迹象。”

戚隐皱起了眉。兽活过百年，便成怪，怪开了灵智，便成妖。但也有例外，比方说喝了大神心血，死者能活，生者能涨百年行。但神祇不是遍地走，神血更是传说里才有的东西。他戚隐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有巫郁离路过家门，喂他喝白鹿血。

除了这个，戚隐也听说过常年喝人血吃人能开灵智的。小时候晚上吃饱了没事儿，小姨就说些坊里传的趣闻，说什么苏州葬岗的狗开说人话，人们追查之才发现，这畜牲是吃多了死人，变妖了。

“我们一看，便知事不对。费尽，他们也不肯吐实。最后我们动了剑，他们才和盘托。原来火炉中放了迷迭香，他们引旅人停驻，是为了迷他们，将他们绑成饵，喂养家兽。而我们到达的前夜，便有一个旅人已经被诱了兽窟。他们说那人被绑兽窟之前，已经被挑断了手和脚，手腕上各割一刀放血。妖遇血则狂，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生还。我们气愤不已，连忙赶往兽窟。却只见妖兽尸横遍地，无一幸存，地上的血都已经了。一个浑浴血的男躺在尸堆中央，竟睡得正香。”

“那个人就是你中的人？”戚隐问。

虞临仙：“不错。他灵力厚，我虽为钟鼓老，却自叹弗如。不过他虽神通广大，却颇为穷困。我许他千金，才聘得他与我们同行。”

“他叫什么名字？”戚隐随问。

“扶岚，”虞临仙，“他叫扶岚。”

戚隐的呼滞住了，风和雪在一刹那间好像都停了，天地寂静，他只听得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他伸手抚住，心的血慢慢活过来，起来。他喃喃：“扶岚……”

“你们认识他？”虞临仙看他神不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