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上古大巫留的咒法。他一副骷髅样儿不是因为苦修，而是咒法反噬。”

“所以云岚阻止我修习枯残秘咒？”戚灵枢锁起眉心。

云知，“没错。”他抱起双臂，“不过我们可以把事简单一儿，就从戚师叔山除鬼开始吧，有谁清楚这事儿么？”

“我。”昭明举手，“那次除鬼我正好就在，一回同师叔祖除妖，我兴了好几天睡不着觉，到颍河那天清晨还打瞌睡来着。师叔祖比小师叔还难亲近些，我不敢靠近，只敢远远跟着。”

“别说废话，说重。”方辛萧。

“哦哦，”昭明搔搔，“颍河本来太平的，据说是游鬼游到了上游，区区三天，翻了四条船。那四条船的人也跟着成了鬼，就多了起来。师叔祖释放神识探查，说鬼行不，让我们除妖。原本照往常的经验，鬼这妖智没什么神智，很好对付。但是颍河的鬼很奇怪，他们……”

“他们什么？”云知问。

“他们好像懂得战术似的，”昭明，“竟然引诱我们，包抄我们。若非师叔祖及时赶到，我们只怕已经没命了。师叔祖说他们行动统一，定是有个首领居中指挥，让我们御剑，自己追了过去。我们从清晨等到晌午，也不见师叔祖回来。师兄说，肯定是事了。我们沿着去寻，在河岸发现了师叔祖，那个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昭明说着，红了眶，“他浑都是血，师兄给他吃了护心，急匆匆回到无方。幸好丹药老妙手回，把人给抢回来了。肯定是那个首领把师叔祖成这样的，行越的妖越聪明，没准是几百年行的大鬼，师叔祖小瞧了对手，遭了暗算。”

“那次之后，我曾去过颍河查探，河里已经太平了，想必师尊那次已经杀了那鬼首领。”戚灵枢。

“好，”云知说，“目前看来，戚师叔除妖失利这段没什么古怪。那么这之后就是你们无方的丹药老妙手回，把戚师叔给救回来了。小师叔之前说过，截止三月初，戚师叔伤势见好，已能地行走。然而四月初五，五个弟失踪，现在看来应该是戚师叔把他们吃了。四月初八，你们无方说戚师叔暴毙亡，事实应该是戚师叔化妖，你们无方遇见了和我们相同的问题——戚师叔本杀不死。所以只能选择禁锢戚师叔，尽早装殓土。”

辈分在云知嘴里颠三倒四七八糟，大家也没空在意，方辛萧呐呐：“所以关键在于，小师叔离开无方那段日，戚老到底发生了什么？”

“错了，”角落里的戚隐忽然声，“那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们无方到底用了什么法救活他？”

“还能有什么法？”昭明，“仙丹灵药……”

“我且问你，他伤势重到何地步？”戚隐低声问。

昭明愣了一，说：“丹药老说伤及心脉，幸好有一寸偏差，要不然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

“我查看过药案，”戚灵枢，“确实都是养护心脉的丹药。”

戚隐抹了把脸，朝亮光挪了挪，：“你们那个丹药师叔只说了一半真话。他的确伤及心脉，但想必正中心窍，一寸偏差也没有。你们可还记得元尹说的话儿，妖生和力量的奥秘，全在心脏。他好好一个人，莫名其妙变成个蜘蛛，还杀不死。之前姚小山同我说，冰海天渊那儿有个地方，叫天渊蛛网，你们无方的人那儿挖心，挖人的，也挖妖的。我斗胆猜一猜，会不会是你们那帮师叔为了救他，将妖心挪了他的。”

所有人都吓呆了，脊背上蹿冰凉的冷汗来。再一想，更是无法呼。戚灵枢三月初离开无方时，戚慎微还有神智，他当是如何睁睁看着自己成八只睛，八条肢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