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清明毕恭毕敬地打了个躬，“是，掌门。”

这灵玺和元籍关系好像不错，元籍虚扶了扶他的手，引着他移遁法阵。清明有些疼，打算到了个地再想办法找路去。站在法阵中，回望向那个撞击琉璃的东西，总觉得它的脸在哪里见过。前金光一闪，叶清明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大的。漆黑的岩上了烛火，那不是普通的蜡烛，那是用人鱼油膏来的，烧来的灯火不受风摇雨动。中央并排放了两张白玉床，一个黄铜颈烛台立在当中，为两张床照亮。

一张床上已经睡了一个人形的东西，白布盖过脸，不知是什么。猪妖被抬到另外一张床上，额上贴了定符，腹和上各锁了两玄铁大锁，牢牢将他捆住。叶枯残佝偻着立在他边，伸手了它的。

“你猜他们要什么？”孟清和问。

清明看见叶枯残开始脱猪妖的衣，他小声：“反正不是和它那事儿。”

元籍对掖着袖立在一侧，忽然侧过，笑：“灵玺师侄，你过来。”

叶清明一愣，着走过去，“掌门。”

“师侄，你最近修炼益如何？”元籍和煦地问。

来自辈的关心么？叶清明在心里耸耸肩，随答：“虎虎，偶遇瓶颈。”

“果然还是没有修神识么？”元籍叹息，“法断代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这一代的人尚且能修神识，到你这一代，神识之术都要失传了。五代以前，御风诀失效。三代以前，分术失效。在我的上一代，我们失去了摄魂术。法断代一代更甚一代，剑术亦然。元微在时，可御百把飞剑。到你这一代，最的弟灵枢也不过二十五把。”

确实有些惨，叶清明暗自咂，他们都说戚灵枢是仙山标，其实他连戚元微一手指都比不上。但他不好意思说人家，毕竟凤还山这帮不学无术的猴崽，别说戚元微的手指了，就算是戚灵枢的一脚指也比不上。

“人一代一代衰朽，法衰减，寿命减少。如今我们与凡人又有何区别？只不过多了一把剑罢了。”元籍取柳叶小刀，刺猪妖的膛，被他拉大，清明看见猪妖的心脏在里面动。元籍继续：“所以，我们需要妖的心脏，探寻他们大力量和悠久寿命的来由。数年来，我们一直这样探寻，我们绘制妖的经脉分布，灵力走向，剖它们的心脏，观察它们的搏动和停止。直到枯残老来无方，我们开始尝试将人和妖的心脏置换。”

叶清明一惊，置换？

“妖力量的本全在心脏，倘若我们也有这样大的心脏，我们自然也能生！”元籍顿了顿，悲凉的表，“可惜，所有的置换都失败了，我们换上妖心的同伴虽然痊愈了伤，却变成了人不人妖不妖的怪。正如你在琉璃中所见，他们有妖的躯，也有妖的力量，却丧失了神智，遇血则狂。它们已经不是人了，我们称它们为‘妖鬼’。”

“妖鬼？”叶清明喃喃。

“不错，”元籍掖手叹，“不过，幸好有冰海天渊，我们将他们冰封在冰海之中，让他们陷眠，等待将来有一天我们寻得解救之法。”

叶清明觉得自己在梦，要么就是元籍在梦。

他回想琉璃里面那个半人半妖的家伙，忽然想起来他在哪儿见过他了。那日秘殿审讯猪妖，戚灵枢袖里飞的画像，有一个人是他。

叶清明的血凉了，他以为凤还这帮人足够疯了，兴上来潜别家仙山，偷宝听墙角，打探掌门爹们收了几个女儿，没想到还是比不过无方。原来他们请叶枯残加固阵法不是防止禁地降妖逃窜，而是惧怕禁地底这些玩意儿苏醒跑。

“但上天厚待，我们并非全无路，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容纳妖心。据枯残老的卜筮，那个男孩儿姓戚，丁酉年生人，今年方及弱冠。当今世上，只有他能容纳妖心。虽不知这个孩为何有这样神奇的质，但只要找到他，用其血炼制血丹，给每个人服，我们就能得到他的血脉，洗伐髓，从容地驾驭妖心脏。”

“这就是他们要找云隐师侄的缘由。”孟清和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