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缠上很难办，它会在宿主上扎，系连通经脉，靠宿主的灵力为生。”

不是他没认真听，是清式讲课太慢，压没讲到这儿。戚隐也不辩解，只问：“现在怎么办？可有什么办法分离他们？”

“有，”云知也拿一把小刀，“直接把它割来。”他冲戚灵枢挑挑眉，“你割我割？”

“我来。”戚灵枢。

“不要碰我的宝贝，戚灵枢你这个混！”姚小山忽然死命挣扎起来，“宝贝，杀了这个混！杀了这个混！”

定符几乎定不住他，金光在他脑门上闪闪烁烁，随时要熄灭似的。云知骂了声，灵力画符，两指一凝，亲自维持定符。就在这时，那老人脸蓦然张大嘴，黑漆漆的嘴对准戚灵枢，生生将姚小山的膝盖拉起来。戚灵枢神不变，画符将它压了去。他和云知都要维持定符，一时半会腾不开手。戚灵枢凝眸望向昭明，：“你来，把它割来。”

昭明握了匕首，对着那张森森的老人脸犹犹豫豫，半晌不去手。

戚隐看不去，接过他的匕首，：“算了，我来吧。”

其实戚隐自己心里也瘆得慌，这玩意儿太吓人，那双骨突的睛直勾勾把他望着，是一想吃又吃不到的神。可毕竟这是他表哥，合该是他来这活儿。戚隐用匕首比划了两，住人面眉骨的位置，只那么轻轻一，粘腻的脓血从破掉的脓包里来，恶心得要命。这张人面活像是把一堆脓包压扁，成了一张薄薄的人，附在姚小山的膝盖上。

戚隐忍住想吐的冲动，从人面额开始割。

人面发婴儿哭嚎一般的尖叫。姚小山也在叫唤，“戚隐你这个混，你帮这个贱货，不帮我！”

方辛萧蹲在一旁，疑惑地问昭明：“他刚刚叫云隐师叔戚隐？”

昭明气得咬牙切齿，：“他骂小师叔贱货。”

戚灵枢的涵养可谓一绝，自始至终脸不改，对姚小山的叫骂充耳不闻。戚隐有些汗颜，抱歉地：“对不住啊，他脑有问题，我代他跟你歉。”

戚灵枢也不抬，只：“割。”

戚隐缓了气，凝神往割，人后面的脏脓一个个都破了，脓血噗噗一蓬蓬冒来。割了不知多久，终于把整张人面揭来，两指着甩在地上。昭明忙拿金疮药，全数倒在姚小山膝盖上血淋淋的大上。

姚小山躺在地上，瘦骨嶙峋的脸罩在影里，两无神，像是死了。戚隐从衣裳上扯了块布来，帮他包扎。正在这时，地上的人抖了抖，薄得几乎透明的翻了个面儿，竟然蛾一样扑着面飞了起来。那张布满脓疮褶皱的老人面正对着众人，张开黑的嘴，发婴儿哭嚎一样的尖细喊声。

方辛萧吓得厉声尖叫，连剑也忘了拿，手脚并用往墙边爬，“它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