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失踪，不就是你们要混禁林的计策么？”戚灵枢淡淡，“恕我直言，你与云隐戏得太假，云岚失踪，你二人竟丝毫不见慌张。”他看了戚隐，咳了声，“尤其是你，云岚与你谊厚，你不当如此。”

“你怎么知我们要找戚师叔？”云知疑惑地问。

戚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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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灵枢，“我很早就知你了，戚隐，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都说师尊在外面有个孩，我曾经疑惑过师尊为何不去寻你，至今我也不知答案。但是我知，他心里一直挂念你。”

谊厚是什么意思？戚隐无语，他除了偶尔对他哥有儿非分之想，其他时候清清白白好么？他算是知了，果然正经都是装的，这小里也是个胚。

这就怪了……那五个人到底怎么死的？戚隐凝眉沉思。

你的石室里发现了血迹。”戚隐补充，“对了，问你个事儿，你师尊修过巫罗秘法么？”

空气里陷尴尬的沉默，戚隐笑着，结结地：“哎呀，我就是有儿羡慕你嘛。这不正常的，你多俊一人儿，是人都羡慕啊。现在没事儿了，我早就不在乎了。哈哈哈！”

云知抱着臂笑了声，“说实话，你还真猜错了，呆师弟失踪不在我们的计划之。我那师弟是个神人，他行事我们不了。”

“黑仔，”云知目光里有怜悯，“你笑得比哭还难看诶。”

“这并非师尊的手指，但我亦知师尊突然暴毙定有蹊跷。”戚灵枢闭了闭，掩住眸底沉的哀恸，“我离开无方之时，他明明伤势见好，已能地行走。四月初八，却突然传来噩耗。自那以后我便暗中查探，却一无所获，直到你们来无方。”

戚灵枢摇，“不曾，师尊专修剑，咒术一途从不曾涉及。”

云知打开竹筒，戚隐也凑过脑袋瞧，登时悚然一惊，里面赫然装了一小截苍白的指骨。

戚隐：“……”

他说得糊，明显不愿多说云岚的事儿。戚灵枢也不多问，只：“不过，真正让我确定你们的目的的原因是，你们带来了真正的戚隐。”

“我那时不知其意，直到那日在静泉我才明白，他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戚灵枢缓缓，“方才墓里传来的声音，一遍一遍，喊的也是狗崽。”

戚灵枢从乾坤袋中取一个竹筒，递给云知，“四月初八我在北地接到噩耗，返回无方时师尊已经装殓完毕，停灵于无方大殿。我摔瓦捧灵，送师尊土，回到石室，却在阶里发现此。”

戚隐一愣，纳闷：“你怎么发现我的？呃……难是在静泉那次？”

“你不是想知我怎么发现你的么？”戚灵枢停了步，低声，“因为云岚说你叫狗崽。三月份，我接到钟鼓山的邀请帮他们除妖，临走之时留了一面琉璃镜在石室。四月初八，师尊临死之际，对着琉璃镜不停地喊：狗崽。”

戚隐一哽，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

戚隐：“……”

“我不知你有没有发现……”戚灵枢说了一半忽然沉默来，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说。戚隐疑惑地看着他，他顿了顿，才继续：“戚隐，你每次看我的时候神总是很难过。或许是我看错了，但我总觉得你的神里有一……被抛弃的觉。”

戚隐垂，心好像闷了一锅，说不的难过。搞什么啊，他怨怼地想，要不要这样？他恨了那个男人十多年，这会儿突然跑来告诉他，孩我有苦衷的，其实我还是很你的。好像只要这家伙他，这十多年的抛妻弃就可以被原谅。十多年的时光，迢迢一般一去不复返，他娘没了，他也大了，一句“狗崽”，就指望他原谅么！

戚隐只是沉默，当真挂念么？寻他又不费事儿，御个剑，一夜的工夫就到了。就算不能认回来当儿，难就不能偶尔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好歹捎几个钱给小姨，这样说不定他日就能好过儿。戚隐没滋没味儿地笑了笑，换上一个嘲讽的声，仿佛是攻击，又仿佛是自卫，：“哦，是么？怎么挂念法儿？”

可是戚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