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回凤还。我说凤还穷，山里清苦。她说，愿同大师兄啃一鸭脖。”

戚隐无语，现在的小人儿真他娘的恶心。

“你猜咱大师兄怎么说？”白一抹脸，端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大师兄说，你误会了，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的。”

氓！好一个氓！戚隐佩服得五投地。

云知那个狗贼，剑术不知平如何，反正坑骗良家妇女是一。白划着竹筏走了，戚隐转过脸看他哥，扶岚望着云海，一看就知不在听。这家伙对清式唧唧嘟嘟念的经文不兴趣，对白的八卦也不兴趣。好像这天地间，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到他烟般的心里去。

戚隐戳戳扶岚，：“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世？”

扶岚愣了，：“想过。”

“呆瓜不记得是谁把他放在山的，他有记忆起便一直在神殿生活。”黑猫窝在扶岚怀里开，“后来老夫想，或许呆瓜的世和神殿有联系。初南疆的时候，我们去了各地的神迹调查，去过云梦遗迹，也去过安殷墟……但都没什么收获。”

那都是别的地方的神迹，自然查不什么。戚隐：“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哥，我觉得你是白鹿大神的私生。你们想，你打小就在山大，但是山这地方被吃人的白雾包围，外面的人压儿不去。那就只有一可能，你是在里被生来的。山神殿里除了你还有谁，那自然就是白鹿大神了。”

扶岚默默地听着。

“没准儿是白鹿大神凡，看上了个俊俏书生，俩人你侬我侬珠胎暗结。凡人都会老的嘛，后来书生没了，大神独自返回山生了你。又因为一些我们不知的变故，你娘没法儿陪着你，只好自己走了，留你一个人在神殿待着。你不是人不是妖不是，狼兄说你的气息奇怪得很。那当然了，你是半神嘛，他们当然没有闻过神的气息。”戚隐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哥，是不是很有理？”

扶岚想也没想，摇说：“没有。”

戚隐：“……”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无方山的锦溪镇，这镇不大，统共就两条街，从空往看，夹在崇山峻岭之间，像是一两块彩积木落在了山坳里。往南望，无方灭度峰悬在空中，那峰峦呈倒三角状，云海相拥，飞鹤盘旋，隐隐约约可见穹隆上有结界的潋滟光波。

灭度峰四方皆有锁链通往地面，白说那锁链通向无方山的四方镇妖禁地，灭度峰正方，四方禁地包围之所是冰海天渊，四季结冰，掉去九死无生。

“他们说，冰海天渊又叫剑冢。”白。

“为什么？无方前辈死了都葬在那儿么？”戚隐问。

“非也，”白，“据说无方弟修习御剑术时常常不慎坠天渊，剑毁人亡，故号‘剑冢’。”

戚隐不寒而栗，“骗人的吧。”

“开玩笑啦，你还当真了。”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