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扶着司霖的肩膀，“你怕他会因为这样拖累你，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份？”

……没了……”

他不像其他犯人，带着手铐脚镣，他只是很安静地坐着，在看到司霖走去的时候，眉挑了挑。

萧禄见到司霖，叹了声气，“他看起来跟我记忆中的印象不太一样，不然在我和他联系的这段时间里，我应该能第一时间认他来才对，你去跟他谈谈吧。”

老姚笑两声，“之前两个警察不像你这么孩气。”

司霖，“大领导已经在为我申请走程，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想见他一面，跟他谈谈。如果他咬定自己不是，那我们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司霖摇摇，“他的尾没了。”

老姚抿了抿嘴，终于开：“我有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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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里面的男人已经被剃了寸，剃净了络腮胡。

景川难过地看着司霖，轻轻握着他的手，像是在安。

司霖：“胡扯。”

老姚顿了顿，“忘了。”

司霖叹气，“他不仅样貌变得不一样，连说话语气都不一样。但是他给我的觉，就是……就是那信息素的觉，很像我爸爸。”

可惜司霖背对着玻璃窗，景川没办法看到他的脸。

司霖笑了一，“反正成年后，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他要是某一天突然回来，我反而会不习惯吧。”

话是这么而说，可景川相信，司霖一定希望，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司霖咳一声，坐在男人的面前，像是审讯的吻，“名字？”

男人微笑：“他们都叫我老姚。”

看他的脸，与司霖还是有那么一神似。

景川跟着站在玻璃窗前。

司霖：“是他，但是……他留在组织里的时间太，虽然可以将功补过，以卧底的份减轻罪责，可他也的确参与很多违法犯罪行为，可能……”

大的玻璃窗外，萧禄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俩。

景川咧嘴一笑：“应该是不他变成什么样，爸爸就是爸爸，走吧！我们去见他！如果他真的是你的父亲，看到现在这么了不起你，一定会承认的！”

司霖苦笑，着重语气说：“并且，他的尾，也的确没了……”

两人的对话声，外面听得很清楚。

老姚沉默了更久，“忘了。”

景川知他说得这是反话。

两人来到当地警局，五楼冷冰冰的审讯室。

景川倒一气。

司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希望他回来，哪怕他……”

司霖看了景川一，却被景川推了一把，走审讯室。

景川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忙说：“他是不是就是大领导所说的那个线人？”

听到景川的话，司霖也放心中那些胡思想。

景川小声问：“昨天，你……你见到他，是……是样貌不一样了吗？”

肯定在很多个夜晚，司霖一定一直想着，公寓的那扇大门，会被他的父亲敲响。

景川：“你希望你的父亲回来吗？”

景川：“只要带他去检查，验DNA，就能确定你们的关系。”

司霖敲敲桌，“你给我说实话。”

司霖：“家成员？”

司霖：“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