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的渭九寨，寨里每个女都是人母娘娘。”

褚劲杉握了拳。

“就是，也不想想是谁把你生来的。”

“阿爸？”褚延波惊异地看向老人。

他拄拐不断地戳到褚得昌的上，“你这个孬，人家说几句话就把你吓唬成这样，你也不想想，现在路都被炸了，警察得来吗？这个人留着就是个祸害，谁知她还要害死多少人，到时候倒霉的就是咱们了！我们这也是没得办法！是为了自保！”老人冷哼了一声，“要是警察真的要因为这个事抓人，那就把我这个老家伙抓走好了！”

褚延波好像只会说一句不可能了。

“还能用人换粮呢, 距离边境这么近的距离，能的事多了。”

陆曼希无视了褚延波的警告，“老东西，你就是个彻彻尾的人渣垃圾！你不得好死！”

“阿爸！”褚得昌和褚延波几乎是同一时间开。

几个山民意识地围过来。

老人一把推开了褚得昌，夺过了手机，用拐敲打着地面，“把她绑了，沉到湖里去！”

万姿迅速地抖动着, “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不是吧？……”

“堵住她的嘴！还不快堵住她的嘴！”

老人松了一气，“行了，把她扔湖里去吧！”

“不可能……”

陆曼希瞪着手机屏幕，睛猩红，近乎癫狂，“自保个！老东西，你是不是怕了？你在怕什么？怕你卖妻卖女的事被人知？怕你送你老娘上山的事儿被人揭穿？这个西山坳，埋了你褚家一门多少女人……”

“阿爸！”褚得昌慌得拉住了老人。

他说着话就被老人用拄拐了一，跌坐到地上，“阿爸，你就算不看阿曼是你的亲孙女，你也看看阿延……”

除了这个，他也不知自己能够说什么。

褚得昌不断地摇，“不要，不……杀人是犯法的啊！”

老人见褚延波依旧神迟疑，他用拄拐狠狠地敲了一地面，偏过看向褚劲杉等人，“阿杉！你就看着害死你哥哥的人在这儿搅风搅雨胡搞瞎搞？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还是她编了个故事，你就真的心了？”

“有你这么骂爷爷的吗？你还知孝顺两个字怎么写吗？畜生不如！”老人虽然拄着拐，中气却足所谓。

“陆曼希！”褚延波警告地瞪了陆曼希一。

“阿延，你就看着她这么骂阿爸吗！还不动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是因为我们信奉了人母娘娘吗？……”

她神冷漠，视线缓缓地掠过老人背后的那群人，过了许久的时间，她才终于开了，“你们也活在这个世上！”

“先把她的嘴堵上！”老人神威严，显然在寨中的威望，惯于发号施令的。

“不可能！”褚延波大声驳斥了陆曼希，“就算、就算他们真的那么了，也未必能活来……那饥荒不是持续了三年多吗？……”

他后跟着一群浩浩地山民，全都是留守在村里地中老年, 每个人都气势汹汹，看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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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别说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气吁吁地现在视频那端。

隐藏着几分不安。

“是啊, 光是上那可不够吃的, 所以最好是尽其用, 用换米粮, 可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啊。”

宋栖元等人闻言也是一惊。

陆曼希怨毒地看着视讯那的老人，朝着老人狠狠的啐了一，“呸！老东西！”

“你越是要堵我的嘴我越要说，你这个作恶心的老东西，家里女人的血，还看不起女人……”陆曼希被几个山民抓住，被堵住了嘴，“呜……呜呜！……”

“丧良心……”

陆曼希缓声：“渭九寨一直地偏僻, 也没有多少良田, 多靠山上的山货为生，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六十年前的那场大灾荒, 田里没有产，可山货也不许人采，附近的其他几个寨饿死的饿死，逃的逃, 倒是我们渭九寨，多数人都活了来，运气倒是不错。”

老人听得气闷，“犯法？犯什么法？我只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她杀了这么多人，不用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