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拢了拢上的夹克，穿过了大门，油腻发上沾染的屑都快要被这风起来，“你说话还真是好听。”

他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满足于让尹西初一波粉丝就收手呢？肯定要把这个事利用到效益最大化。

很显然，乐明的第一个怀疑对象自然是他的这位老朋友杜艺茗。

她一边说着，一边搜寻着附近的茶店。

被乐明认为老谋算、藏不漏的杜艺茗自己都还于震惊当中，“你是怎么会料到乐明会给纪艺菡买搜的？”

不同于尹西初，纪艺菡一贯以来走的都是才华横溢的单纯文艺女生人设，这也是他采用这一次营销策略的原因之一。

杜艺茗立刻追了上去：“……别装了行不行？”

杜艺茗：“……笑什么？我说错了？”

“你以为席海沣会听尹西初，也就会听我们的了？”乐明拿起手机，看了一自己不久前刚刚发去的那两条信息。

尹西初耸了耸肩膀，推门车，“猜的。”

尹西初闻言，从手机外卖app上抬起，非常无奈地摊了摊手。

尹西初摇，她收了笑声，只是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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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着撤回来，却失败了。

秘书迟疑地：“席导是了名的难说话，也是奇了怪了，不知他为什么对尹西初那么偏……”

秘书瞪大了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没有微博账号我们还怎么补救？”她越想越心惊，“这一切不会都是尹西初计划好的吧？”

秘书握了手里的托盘，不安地看着自己的上司，“乐总，我们要不要联系席导？……”

乐明皱了一记眉，思索片刻后缓缓地摇了摇，“尹西初还没那个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她。”

但同时，尹西初对乐明的总结也是够准确的。

乐明拿起手机，“今天早上尹西初把她的微博账号从我这儿要了回去。”

直到他被从敞开的大门席卷而来的冷风得一哆嗦。

到时候，光纪艺菡一个人就能为公司带来一不小的资金，大大缓解公司如今张的现金。

尹西初轻轻地叹了一气，“就是猜的，”她“踢踏、踢踏”脚步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声音漫漫地解释：“乐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纪艺菡是他看好的，公司集中资源力捧的对象。

杜艺茗听到尹西初用“有野心有抱负”替换了“唯利是图”的时候，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见乐明脸越来越沉，声音也渐低了去。

“什么？”

杜艺茗见状，气得直翻白，“我觉得我会信？”

杜艺茗憋了半晌，声音绷地憋一个词，“唯利是图？”

只要纪艺菡顺利成团，她就会立刻成为公司一个还不错的现金项目。

她好罩上棉外的帽才从大楼的大门中走去，外面的冷风一激，冻得她缩了缩肩膀，“乐总这样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对任何手中可用的资源必定要尽其用，发挥其最大价值的。”

他的视线落在微信的聊天窗上。

用尹西初的黑来衬一把自家艺人的白，刚好。

公司里只有一个纪艺菡和尹西初一起了偶像初生半决赛，又是老乐的艺人。

声音被风得飘忽不定。

他要的不只是顺利成团，他要的是纪艺菡爆冷蹿红，目标直指女团C位。

乐明忽然一拍桌，“微博账号！”

视线里，女孩的睛弯起来，一瞬间好像有光落在了里面，同一时间，清脆的笑声在他的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