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中年男人开了许久的车，突然抖了抖手指间的烟灰，闷声说：“我这一辈算是被你给毁了。”

男人犹豫：“现在就去接你？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我离赵家集那边的医院远，要不明天……”

对面叫的男人应了一声，随即便挂了电话。

“你这孙咋呼啥？别引别人的注意力。”赵瑞骂骂咧咧的走过去，打开车门急忙钻了去。

被他骂了一通，手机对面的那个男人也蔫儿了，无论赵瑞说了什么，他全都支支吾吾的答应来。

“明天个，明天你就等着蹲号吧，赶过来！”赵瑞骂骂咧咧的说。

“老赵！”一个四方国字脸的中年汉，从车窗里探半个，跟他打个招呼。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磕磕绊绊的在黑暗的路上行驶着。

国字脸汉被他骂了一通，却好像早就习惯了一样，默不作声，一踩油门掉就走。

还能过去，这他妈了人命，你还想指望过去啊？”赵瑞在手机这骂。

尽他只能透过车窗看到一片黑暗。

中年男人暴躁的踩了刹车，像是早已忍受够了，转过同样吼：“我他妈当年才30岁，除了穷之外其它啥都不缺，当初怎么就信了你这个老小的鬼话，说什么要一笔大生意！”

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着烟，赵瑞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还透过车窗担心的向车后望去，好像生怕有人突然从背后追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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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我现在在医院里，就是郊区赵家集附近的医院，你赶开辆车来接我，现在立刻上用，最快的速度越快越好。”赵瑞一边收拾着随品，一边跟他打着电话。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抱着侥幸心理，等什么时候你到监狱里蹲着，继续侥幸去吧！”

可是那国字脸汉像是被他叫的烦了，脆猛的一砸方向盘，嘶吼着：“我可去你的

赵瑞，像是已经癫狂一样，嘴里胡的叫喊着，着对方开车。

见他这般窝，赵瑞恨铁不成钢的骂：“普通人？哪个普通人会没事跑到别人家医院问东问西？为什么不问别人偏偏要问我？”

“你小又有什么好抱怨的？你他妈早就自己成了家立了业，整天烟喝酒、吃香喝辣，只有老一把年纪了，到现在还一个人孤零零的。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还他妈又碰上了条……你小有个可抱怨的，赶给老，赶开车！”

手机那的男人支支吾吾的说：“我就是想，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兴许是老赵你觉错了，也许那两个年轻人本就不是条，就是普通人随便来问问……”

这句话就像踩了猫尾一样，赵瑞猛的了起来：“我毁了你？艹！当年那件事儿，咱俩都是心甘愿的，你小如今别把屎盆全都扣我一人上！”

“结果一钱都没赚到，净他妈害了条人命，还害得老十年来全都一直提心吊胆！”

“我没地方住，暂时先住你家，到了你们那儿，想办法给我搞个新份，再给我搞钱，之后我就不麻烦你了。”

赵瑞一个人呆在医院门，独自等了很久，一直到天暗来，夜都黑透了，才有一辆车远远打着车灯向这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