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行的，对日常来往的路都熟，尤其是他这天天跑途夜车的司机。

那张血模糊的脸竟然还在微笑。

每个司机都知，在开车的时候要全神贯注，不能外扰注意力，特别是在夜晚开车的时候，更是要小心。

对了，血呢？

车的乘客们循声望去，就见刚才车的司机满大汗，脸煞白的跑回了车上，呆愣愣的坐在自己的驾驶位上着气。

但此时此刻，车厢里面的乘客们闹了矛盾，司机不得不分一些心神时刻注意着车厢里面的动静，生怕有人打起来。

司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人影被撞飞的那一刻，一张被撞烂的脸就这样地贴在自己前的车窗上。

事故多发路段，请小心驾驶。

我撞人了？

车前一片空的，没有半个人影。

这一带附近大多数都是平原，只有这块去往首都的必经之路上，恰巧立着几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山，路修建的时候经过这边的山林，总是免不了绕几个圈。

他分些角余光瞄了一车厢，自己前的视野却是突然一。

他颤抖着双手掏自己兜里的手机，一边冲车去寻找那个被自己撞飞的人，一边慌张的用手机拨着号，不知自己是该先打110还是先叫救护车。

等到被吓得面青白的司机回到车，重新握住方向盘的时候，一双糙的大手都还是忍不住的发着颤。

车的众人愣住了。

有几个没系安全带的乘客差被甩倒一片，不禁大声抱怨。

司机赶忙又回过，看向自己后的车，却只看到一片净净的车玻璃，连一血都找不到。

难是自己近些日压力过大，刚才看到了幻觉不成？

司机瞧见这块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心底里猛然一惊。

……

时间回到刚才，就在司机还没有车的时候。

没有理会这些乘客的抱怨，刚刚从震惊中回神的司机此时满脑只有一件事。

在一片震惊茫然的绪中，司机凭着本能，猛踩急刹，客车剧烈的摇晃顿时让整个车厢的人全都猛地往前一栽。

他们这些司机，平时在经过这段路的时候，也总是多加几分小心。但今天夜路，他不过是被车厢里面的动静给分了一的心神，谁知怎么就遇上这事了？

“特么的，活见鬼了不成……”

思来想去，司机到底还是怕自己有所疏漏，平白耽误了一条人命，于是又不死心的在车辆周围找了找。

就在上个月，这段路上还撞死了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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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路修好之后，人们才发现这段路只要司机稍加不注意，总是特别容易发生车祸。就算后来在这个转弯立上警示牌，大大小小的车祸依旧时有发生。

可是等他车之后，却是猛地一惊，手里还没来得及拨去的手机都差给丢了。

两侧找过之后，他又沿着路往前走了二十来米，借着客车明亮的车灯，他隐隐约约看见前面转弯好像立着一块蓝底的车牌。

可是刚刚明明有个人被他撞飞去的，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脸就贴在前的玻璃上，那张血模糊的脸将车玻璃涂得一片血污。

“看到什么？”

一想到这一，再想想自己在车窗上看到的那张脸，尤其是那张脸上模糊的微笑，司机顿时浑一颤，一难言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上爬，直冲脑门。

就在他刚刚分神的一瞬间，原本漆黑空旷的路上，突然冒来一个黑的人影，像是凭空现一般扑在车前，“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疾驰中的途客车撞去很远。

他连路两边的绿化带都找了一遍，生怕有人被撞飞到绿化带的草丛里去，自己却没看见。

“又怎么了？”

车又是一阵抱怨声迭起，有人在质问司机刚才去什么了，有人在促着司机赶开车，别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多待去。

只是司机对这些声音都置若罔闻，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呼，然后转过，颤抖着自己灰败的嘴，向车的众人问：“刚才…在我车的那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车前那被撞飞的人影？”

我撞人了……

眯着睛走近那块车牌，司机才发现那块车牌上写着两行字：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就在经过最后一个山坳的时候，那段路修的特别陡，转起弯来特别急。

据说那年轻人死得惨，被撞得飞去十几米远，脸都被撞烂了，血呼拉的糊了半个车窗。

就算是五大三的司机，此时也压不敢在漆黑森的车外继续待去，嘴里面骂骂咧咧的为自己壮胆，却几乎是连带爬的扑回了自己的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