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眠眠迷迷糊糊地醒了：“……嗯？”

修炼不能修到狗肚里去……嗯……

兔儿爷无奈又好笑。他调整了一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后那家伙的手臂渐渐用力，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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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石代赭笑笑，“实在不行我就随便死一死，换个份，到他边去当保镖呗。人类不到的事，我们妖怪还怕不到吗？那千儿八百年的修为可真是修到狗肚里去了。”

眠眠很快也要了。他是时候该注意一，和眠眠保持距离。

实在不行，以后想睡觉了就变回兔，假装是眠眠的……嗯……喜小动这个人设不错……可以拿来营销一波……

睡意渐渐袭来。兔儿爷闭上，受着背后那人温而有力的心，冷静而缜密地想：

石代赭停顿片刻，沉，“读者那边，应该暂时还看不来。毕竟我不是真的把他当原型，只是……把有些事写了书里。那个主角人设跟他还是很不一样的。后面我也会注意，不会再把我跟他之间发生过的事写去。”

但是……

眠眠勾着他的脖，像抱自己的树桩那样抱着他。睡意再度袭来，眠眠把搁在他脑袋上，无意识地蹭着他，迷迷糊糊嘟囔：“你可以带我上飞机……这样在飞机上……还能睡会儿……”

是克制……蜘蛛说得对……他们妖怪……总归是要比人类多些办法的……

“嗯。”石代赭坦率地承认了，“我很喜，很喜他。”

即便是私人飞机，也终究有外人在。

“……”考拉却已睡着。

兔儿爷呼一气，到全渐渐放松来，一整天的劳累都得到了舒缓。

“我不是说钱，钱当然没什么好心疼的。”兔儿爷耸耸肩，“我是说，你真的舍得让你的宝贝蛾就这么飞了？你懂的吧，他以后，你们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他会很忙，很少有自己的时间。就算挤时间来见你，也要遮遮掩掩，见不得光。他作为公众人必须保持正面形象，只要他还在娱乐圈一天，你们的关系就永远是个秘密。”

兔儿爷笑了：“你明天不用上课了？”

“晚安……”兔儿爷说完，就坠了黑甜梦乡。

兔儿爷笑声。

石代赭平静：“删文解v、版权违约金，加起来也就百来万的事儿。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熟悉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温度。

座位问题不用考虑，总裁大人当然是有私人飞机的。上课也不是那么重要，眠眠其实本不需要上课，他的天赋远超众人，完全不需要努力就可以轻松胜。

这家伙一旦睡着，叫是叫不醒的，推也推不醒。醒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拿掉他的抱枕。

休息室里有张床，原本是单人床，有了眠眠之后就换成了双人床。

“那确实。”笑够了，他又悠悠叹了一声，“这一世，又是教授又是网文大神的，这么漂亮的份你都舍得随便扔掉。你是真的喜他呀……”

眠眠听话地坐起来，了惺忪的睡，边打哈欠边问：“今天也不回家吗？……哈……”

那是眠眠作为考拉时的习惯——要抓树，不然就会从树上摔来。

“行。那就照你说的。”兔儿爷手上仍然轻轻抚摸着眠眠的发，那考拉枕在他上呼呼大睡，睡意香甜，勾得他也有些困了。兔儿爷打了个哈欠，朝石代赭，“先看看吧，也别随随便便牺牲太多。你那小家伙知了也要愧疚的。睡了，晚安。”

……他说得倒是很有理。带上飞机去，这样来回路上还能抓时间睡一会儿。

兔儿爷躺去，闭上睛。眠眠从后面抱上来，环住他。

兔儿爷跟着站起来，勾着他肩膀，朝总裁休息室走去：“明天早上要飞黎。上飞机前先睡几个小时。”

兔儿爷被他箍在怀里，觉后的人呼绵，膛缓慢起伏。已经睡熟了。

兔儿爷挂了电话，把烟掐了。他低看了看那仍在熟睡的考拉，随手眠眠怀里抱着的树桩抱枕。

兔儿爷淡淡：“起来，去里面睡。”

“你可真是……”兔儿爷笑着摇，“真就这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