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过瘾。他兴奋得本坐不住，没过多久就和后排的学生们一起，站起来为歌手们打call。

石代赭仍旧很淡定，毕竟只是看演而已——这还只是校级的十佳歌手，即便是全国级的十佳歌手比赛，他都亲自登台演过。

当然，那是上辈的事了。

上辈啊……

灯光闪烁的舞台和震耳聋的鼓声，都唤醒了他遥远的记忆。他摇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活得太久了。

就在他慨自己真的老了的时候，站起来为歌手疯狂鼓掌、正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旋覆，忽然摇晃一，接着整个人向后摔去！

“旋覆？”石代赭大惊，急忙去扶他。

还好后就是座位。旋覆摔靠垫里，并没有摔疼。

“你怎么了？”石代赭看他脸有些发白，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还好，并没有发烧，但却在冷汗。

旋覆手在自己上，有些费劲地着气，看起来很难受的样。

“什么？”周围音乐太吵，石代赭只看到他嘴翕动，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便朝他凑过去。

“……我好，有闷。”旋覆忍着不适，艰难地从咙挤几个字，“还有……想吐……”

石代赭皱起眉，视线在四周扫过一圈，立刻明白了原因。

“这里离音响近，太吵了。”他以传音之术对旋覆，“你被声波震了。起来，我陪你去走走。”

“……嗯……”旋覆浑冒着冷汗，虚弱地被他扶起来。

坐在他们周围的其他观众都注意到了这位少年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神。台上的演再度引爆全场注意，大家的目光很快又集中到那位歌手上。

然而，贵宾席，却另有一人，视线始终追逐着旋覆，两放光，像是发现了宝藏。

旋覆两发，几乎是整个人挂在石代赭上。幸好此时的石代赭用障法伪装成了余漉的模样，否则要是被人看见他一个教授跟学生这么亲密，难免惹人非议。

石代赭把他拎到卫生间，好让他洗把脸。

旋覆两手撑在洗手台边，弯腰去接龙里的。石代赭看他摇摇坠的样，很不放心，便一手勾着他的腰，防止他再摔去。

“你怎么难受成这样都不说？”石代赭无奈而怜惜。蛾对光线、声音都很，不过旋覆自从接受他的蛛之后，修为有所提升。石代赭看他那么兴奋，还以为这程度的音响效果对他没有影响。没想到蠢蛾只是在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