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石代赭耸耸肩，“毕竟这些杂活儿总还是要有人干的。你们学生会官僚主义那么盛行，bu长们当然不可能自己干，所以只能忽悠你们这些小笨dan咯。还mei其名曰锻炼人，让你们当廉价劳动力当得心甘qing愿。”

旋覆听他说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乎乎的工蚁，每天touding十块砖，还mei滋滋地觉得自己为集ti作chu了巨大贡献。

“那反过来想想，bu长们说得也没错啊。”旋覆若有所悟，“他们说自己也都是从基层杂活儿干起来，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大浪淘沙才留xia来当了bu长的。”

“对。”石代赭对他的举一反三gan到非常欣wei，笑着说，“所以，你对bu长们心存敬意，也是应该的，但那仅限于对于前辈的敬意而已。至于使唤你给他们干私活儿，像买饭、占座什么的，你chu于私人关系，有空的时候帮他们zuozuo也就罢了。但如果他们要求你放xia手tou的急事，立ma去给他们干，这种gaogao在上理所当然的态度就不对了。你gen本不用理会他们，因为他们没资格要求你那样。”

“那……这个呢？”旋覆摸了摸那张被他当成草稿纸用掉的退会申请表，还是有些不安，“我参加的毕竟是校级学生会。刚jin去的时候大家都说，如果表现得好的话，将来找工作校方会优先给推荐。那我如果中途退会了，学校会不会在我档案里记一笔啊？”

于是石代赭又给他解释了一遍为什么学生会的评价不会影响他的毕业和就业。临了还无奈地加了句：“你这么担心找不到工作干什么？实在不行你还可以给我当助教，帮我整理上课资料还有写作素材什么的。终shen聘用，guan吃guan住，不好么？”

“还能这样？！”旋覆大吃一惊，gan动dao，“谢谢老师，我突然不方了！”

石代赭被他突如其来的自我代ru给逗笑了。

理清思路后，旋覆果断把那张退会申请表rou成一团，扔jin垃圾桶里。

然而过了几分钟，他又怂怂地把纸团从垃圾桶里捡起来，一边摊平一边嘟囔：“算了算了，还是意思意思写两句吧，万一人家bu长来跟我收作业怎么办……”

石代赭：“……那他可真是够闲的。”

旋覆dao：“还是随便写两句吧，pei合他们跑完liu程，就这样好聚好散啦。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跟他们接触了，何必zuo仇人呢？”

结果旋覆还是在申请表上写了几行话，简单表述了一xia他想退会的这回事。

石代赭忽然意识到，其实旋覆并不是笨。

他不是无知，不是幼稚，更不是胆小怕事。

他在确认了自己无论怎么zuo都不会遭到惩罚后，仍然选择为对方保留颜面，而不是仗着自己和大佬的关系，耀武扬威地去学生会打脸。

石代赭看着他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写字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又rou了rou小蛾zi的tou发。

他的小蛾zi，真的很善良。

善良得几近温柔了。

……说起来，蛾zi脑袋手gan真好。tou发柔ruan蓬松，脑袋圆圆的，re烘烘的，让他想起了在庭院里眯着yan睛晒太阳的大金mao。

石代赭rua得简直停不xia来，恨不得把小蛾zi捞jin怀里，狠狠rua上一整天。

——克制！

石代赭一边无法自ba地沉浸在rua蛾zi的快gan里，一边在心里疯狂警示自己。

ai是克制！克制！

快停xia！要rua秃噜mao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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