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覆无比惊喜，两放光：“哇！大佬你好厉害！你真的什么都会！”

“你知上学念书的意义是什么吗？”他问。

“这么麻烦？那你还不如来问我。”石代赭挑眉，“什么作业，说来听听。”

旋覆沮丧：“这次的作业太难了，大家都遇到了各各样的问题，都要找助教。助教本忙不过来，每次提问都要排上一两个小时的队。关键是，这个问题解决了，没过多久又会发现另外的问题……而且同学们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还没办法拉个群一起教……”

旋覆：“！！！”我爸好！

“嘛？”夜，临江仙斜瞟着石代赭，语气不悦，“要单独训我啊？”

石代赭笑笑，手中烟尾的一火光，在夜里燃温意味。

石代赭：“不是有助教吗？我记得你们专业是会安排学学当助教给你们课后解答问题的。小作业遇到困难可以去请助教帮忙啊。”

临江仙：“……”

吃过饭后，两个小家伙帮着洗碗收拾。临江仙却被石代赭叫到台上去。

临江仙：“为了混个文凭，为了找工作赚钱啊。”

旋覆：“？？？”

“是编程。”旋覆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老师让写一个‘贪吃蛇’的程序。”

“到底怎么回事儿？”被临江仙这么一闹，石代赭也想起来了，扭望着旋覆，“你们最近功课很多吗？前两个周末喊你们来也都说没时间。”

“不，是为了让他‘学会学习’。”石代赭的声音很柔和，完全不是在训斥宿敌，也不像是指责一个刚刚跟他吵过架的人，“举例来说，网上有个很行的说法：学数有什么用，买菜只需要学会100以的加减乘除就够了。日常生活中本用不到那些复杂的公式，为什么数这么难，这么没用，还要作为大一的基础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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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蜘蛛大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淡淡：“我就猜是编程。”

吵架吵输了的临江仙，一整顿饭都吃得没滋没味。余漉扯扯他的袖，想哄哄他，临江仙却只是闷吃饭，不理他。

石代赭微微一笑：“虽然现在不会，但我可以学。”他朝临江仙投去悠悠一瞟，笑，“毕竟我是个大学霸。‘本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教授’，你忘了吗？”

余漉也：“我的作业跟他不一样。我的是‘俄罗斯方块’。”

旋覆悄咪咪地打量着蜘蛛大佬的表，生怕大佬陷尴尬。大佬虽然是本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教授，但他是临床医学方向的教授啊。计算机编程跟他的专业没有半钱关系，这才是旋覆始终没有来向他求助的理由。

“这题我会。”临江仙得意，“当年顿任职的大

这意思是，他连编程都会？！

鸭嘴，然后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你跟我生气不要，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哥上。”

临江仙嘲：“不会你装什么。”

万万没想到，石代赭很坦然地又说了句：“没有，这个真不会。”

于是旋覆把最近被课后小作业日夜折磨的事告诉了他。

临江仙撇撇嘴，不大兴地扭过去，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我当然知，我不会碰他的底线的……那上学也不是底线啊，也没见他多喜念书，还不是你叫他念的？”

临江仙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手就是啊呜一。咬是没用多大力气咬，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满脸写着生气。

“你这脾气真该改改。”石代赭了烟，倚在台栏杆上，遥望着远校园街上成群的人影，“余漉喜你，能容忍你，可他有底线。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