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你跟余漉只是被我拖的。”

旋覆摇摇：“不。我只是去看着她。如果她真的要楼，我就接住她。”

“就凭你？”石代赭前浮现圆白的扑棱蛾努力去接坠楼少女的场景，不由得笑声，“你去接她，怕不是被她带来一起压成饼。到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糊在地上一大滩，铲都铲不起来。”

旋覆被他的描述说得心里发，但还是定地说：“不会的！如果她刚来我就去接她，速度不是太快的话我肯定可以接住的！”

“那你就要红了。”石代赭收起笑容，严肃起来，“你忘了理局告诉过你的行为守则？第一条就是不能让凡人察觉到妖怪的存在。”

旋覆不服气地：“那你还在她爸妈面前自残！”他伸手在自己比划了一，“你都这样了！就许你吓人不许我救人？！”

石代赭皱起眉：“那不一样。我就算这么了，他们说去也不会有人信。可你这次不同。现场的警察有执法记录仪，楼的媒几十个摄像对着你。你当着几百个人的面变成个型蛾去救人，视频照片一秒钟就能传遍全网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表变得愈发凝重：“到时候理局再来抓人，我可就保不住你了。照规定，你有可能当场就被封印起来。半辈就要在泡菜坛里度过了，你难不怕？”

旋覆：“可我是为了救人啊！”

石代赭：“理局才不你是为了救人还是杀人。老实说，就算你真的杀了人，只要抹掉一切非自然的痕迹，让警察抓不到你，那理局也是不会的。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整个妖族在人间悄无声息，而不是追求正义与人。”

旋覆：“……”

石代赭看他委屈得嘴都咬白了，心里便有些不忍。正想说些什么安两句，却见旋覆睛红红的，小小声地问：“那，如果是因为救人才暴的，我……我可以在泡菜坛里少关几年吗？”

石代赭：“？”

一旁的余漉也愣住了，放手机，诧异地望过来。

旋覆一气，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始认真询问起自己将来的福生活：“那个坛有多大呀？跟正常的泡菜坛差不多大吗？那我差不多够住的。有灵气供给吗？没有的话我可能会饿死在里面，不至于这么不人吧，毕竟只是坐牢又不是死刑……有一灵气我应该就够用了，正好可以在里面静心修炼……”

越说越认真，仿佛一秒就要去收拾铺盖搬泡菜坛里。

石代赭无可奈何地打断：“你就真这么想救她？值得吗？她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