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看什么？旋覆没看他，要踮起脚来才能越过前排人的肩膀，隐约看到墙上贴着一张打印纸。纸上绿绿，密密麻麻，不知是什么东西。

公寓收拾得很净，跟想象当中的盘丝一都搭不上边。旋覆从小到大都是住校生，平常除了宿舍也很少去别人家里玩，因此他并不知石代赭家这装修风格叫什么。

第十六章 主人

石代赭没回答他，只是客客气气的请人群让开，然后上去撕了那张纸。

……等等。蜘蛛大佬说，他跟临江仙结仇的原因是他抢了临江仙几双鞋……也就是说，临江仙也收集鞋？！

蜘蛛大佬的表瞬间缓和，睛里也重新带上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还……可？

……

这两个千年大佬好像都不太正经的样。

“上去再说。”他的语气有些冷。

旋覆心想，难怪对千年宿敌不兴趣，原来是找到了真正的一生挚。

又要跟蜘蛛大佬独了，而且这次还是在他家里。旋覆再次到了窒息。

他一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蛾，一天到晚跟在蜘蛛后面跑，像什么样！

瞬间就觉得他不了。

回学校的一路上，石代赭都在给旋覆介绍自己的鞋收藏品，甚至当旋覆虚假意地表示自己很兴趣时，石代赭主动提要带他去看看自己的收藏品。

鞋！

旋覆：“那他是……？”

他只觉得这公寓简洁大方，一看就很档。

旋覆：“……”

石代赭补充：“……属于上古神，归神局。所以老黄没资格传唤他。得神局那帮老古董才叫得动他。”

真好哄……

周围人群都向旋覆投来好奇目光。旋覆认其中一个还是他的专业课老师。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学生份跟着石代赭回家，觉怪怪的。但蜘蛛大佬似乎没注意到这，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张纸上，恐怕那张纸有什么问题。

石代赭走过去，瞄了一，立刻皱起眉来。

石代赭冷哼一声：“没错，他就是姜牙——钓鱼用的那小鱼竿儿。”

蜘蛛大佬的家，那岂不是盘丝！

上次来的时候，刚打开门临江仙就现了。蜘蛛大佬一声令，他只顾着扭逃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过这间房。

蛾：邪教真香。

旋覆：“……”

旋覆大惊：“什么？难他就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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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我tm打死你这个逆！！！

楼里还残存着蜘蛛大佬跟临江仙战斗的痕迹，不过很显然已经被人打扫过。掉在地上的墙粉都被扫净，窗上的破也被贴上了“注意安全玻璃易碎”的字样。

趁着石代赭给他倒的工夫，旋覆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四周。

车驶学校，石代赭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余漉的监护人这么个份，于是依依不舍地结束了鞋话题，开始跟旋覆讨论接来怎么办。

石代赭：“你听说过‘姜牙钓鱼，愿者上钩’这句话吗？”

旋覆有些意外地想到：看来以后万一不小心惹大佬生气了，只要买双鞋给他就行了。

瞬间又觉得临江仙坏了！

来到401门前，石代赭开门去，让旋覆顺手把门带上。

旋覆想了想，问：“妖理局那个老黄，说他没权限传唤临江仙，是因为临江仙有什么来吗？”

石代赭把车在教室宿舍楼停，没有车，仍旧坐在车里，跟他解释：“因为临江仙跟我们份不同。他不是妖怪。”

于是旋覆也没多想，低跟了上去，

两人刚车，就注意到教师公寓楼聚集了一大群人，似乎正在围观什么。

达尔文的棺材板都要不住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