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闲着。

“您为何如此肯定尊没有隐疾？”茅石不知女帝在借躯还魂的过程之中与尊亲密关系发展到了何程度，心中十分好奇，但不敢开探问，今日恰好有机会，便想侧面了解一。

楚灵犀哪能不知他的心思，凤目斜瞪，没好气：“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敢说，你敢听吗？”

“不…不敢…”茅石立即识相地转移话题：“那就只剩最后一可能了，尊折腾这么一大戏，就是为了让您生气，让您意识到自己是在乎他的。”

楚灵犀难以置信：“他这么也太缺心儿了吧！”

茅石心里话：“帝尊难没有发觉，尊只要遇上您这位克星，脑就自动停了转，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被您到无完肤，简直是大写加的惨，他在元州这一番折腾，八成是为了扭转局面，营造一完全不在乎您的假象，以此剑走偏锋的招数搏得您的关注。”

“你讲的很有理，我确实比平时更在意他了，尊那厮把人的心理摸的透透的！”楚灵犀重新落座，把脚边的琳琅抱起来抚了抚，舒了一气，完全恢复冷静——

“我和尊的关系就是一场博弈，谁在意谁就输了，任他作什么幺蛾，姑自岿然不动！”

茅石大着胆：“其实…帝尊对尊多多少少是在意的，您每次与他斗嘴之后，心都分外愉悦。”

“吵架吵赢了我当然开心啦！”楚灵犀自是有理，另外她对待的态度始终保持着绝对的理智——

“尊那厮虽然表面缠着我，可是在他心里柳芽永远都是第一位，说不定很快又会重新复活其躯，本姑才不会在乎只把我排在心中第二位的男人！”

之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茅石：“您若真的不在意，又怎会计较是尊心中的第一还是第二呢？”

石一语戳中关键，楚灵犀瞬间炸，呵斥：“你是不是太闲了，废话怎么这么多！我本不在乎尊，只是单纯的争第一罢了！”

茅石不敢在危险的边缘继续试探，服：“帝尊息怒，您最了不起，天第一，霸气无双。”

楚灵犀转念想到一个与此有关的重要问题：“尊为何能连玩三天不上朝呢？”

茅石对四界的朝堂报了如指掌：“族在太平之时，一般是三日一朝或五日一朝。”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楚灵犀直接飞踹了石一脚——

“我天天没叫就得起床上朝，累的和狗一样，可你却从来不提可以隔日上朝的事，难不成是在故意坑本姑吗！”

茅石解释缘由：“尊在位已一千年，族大局稳定，当然无需每日上朝，可帝尊您坐上皇位尚不足半年，妖界由分转合后有诸多大事需要您亲自定夺，一日不早朝，就有可能会贻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