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心有不安，屡屡翻书加记忆：“都说华胥仙气馥郁，山中居一日，凡寿增十年，熬夜也无妨，只是那些戒律我还没有背熟，恐怕会被若上仙责骂。”

嘉木重重放酒壶，反问：“大半夜啰啰嗦嗦考戒律，难不成你被若上仙附了吗？”

柳芽回想片刻，有了些许绪：“难还是想与我易吗？我有什么能与你易的呢？”

嘉木以酒壶住书卷：“本公掐指算了算，明日若上仙第一个考的必定是你。”

为了犯戒律而背戒律，柳芽着实难以理解惊世骇俗的疯癫逻辑，收整东西准备另寻安静的背书，珍生命，远离疯。

安歌坐于梳妆台前，在两支苏珠钗之间犹豫不决：“三规九戒确实不大可能在一夜之间背完，你诚心至此，若上仙就算想要故意为难，也没有理由惩罚过重，至多就是打手板而已。”

柳芽不死心，锲而不舍继续追问：“第十五条呢？”

柳芽毫不客气地如实：“一门心思违背戒律的混世！”

北枳晨起见豆芽菜蜡黄面中泛着灰白，不免担心：“你今晚一定要早些睡，辛苦赶路再加熬夜背书，怎能受得了。”

，心中暗想定是走邪运。

嘉木态度不羁依旧，背诵却一字不差：“戒勿喜，邪喜与怒同。”

她着实难辨之言的真伪：“你在仙门前的恶作剧真的是想要帮我吗？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嘉木眯思量片刻，心中大致已猜到答案，却偏要故意逗她：“风楼偶遇颇有趣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不说来为大家添一些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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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依靠笨办法死记背三规九戒，整夜未合。

嘉木故作失望心碎状：“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没有良心的豆芽菜，我救你火海、助你仙门，却换不回丝毫报答。”

柳家匆匆拽他的衣袖，迫不得已答应条件。

柳芽重重打开他的手，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那个…之前风楼的事，你可不可以保密？”

柳芽费力被压的书本，凶地说：“我要换一个没有打扰的清净地方！”

简直是谜一般的纨绔弟，柳芽难以置信：“你看起来本就不像是会背三规九戒的人！”

柳芽不免迟疑，猜不透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嘉木起潇然踱步：“生除了修习仙术法之外，还需要许多杂事，必如清扫、帮厨、照料仙兽等等，本公这双金贵的手可受不得丝毫委屈，不如你帮我杂活琐事，我保你顺利成仙。”

第48章 仙界也要打手板

柳芽满目厌弃地推开，不过念及他确实两次手相助，便说：“我确实欠你人，会帮忙杂事还人，至于我能否成仙，不需你费心。”

楚灵犀连睡三个囫囵觉，朦朦胧胧间几乎记住了全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以速记忆的豆芽菜。

楚灵犀闻着嘉木酒壶中的佳酿香气，俨然是人间竹叶青，留着：“呆豆芽菜，你被路了！”

嘉木好奇发问：“在你中，本公是怎样的神仙人？”

嘉木如奖励小孩一般拍了拍她的：“这才是知恩图报的好豆芽菜。”

柳芽嗔恼间夺过他手中酒壶：“我没有工夫陪你玩，你究竟为什么要帮我，难不成就想在仙山继续捉我吗？”

嘉木得意显摆：“第八条是无恶言，外中直，不犯言过。”

嘉木赞许：“豆芽菜你聪明了一，不过我帮你不仅仅是为了戏取乐。”

嘉木甩袖故离去状：“不同意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澄晖真人好好聊聊凡间见闻。”

嘉木复又畅饮，抬袖随意拭去边酒渍，全然一副不修边幅的浪模样：“傻豆芽菜，若是不懂戒律怎能更好地违背戒律。”

嘉木故意卖关：“不妨猜一猜，猜中有奖励。”

嘉木心生一计，边坏笑又起，顺势便提要求：“保密也可以，条件是你以后都要乖乖听从本公的吩咐，我的小跟班。”

柳芽无法轻信之言：“大话，你一心只想离开仙门，如何能助我成仙？”

柳芽忧心失去生资格与好朋友：“在仙山提起风尘之地…总归是…不大好…”

嘉木猝然靠近，霸盯她的双眸：“昔日我说能够助你仙门，你并不相信，但结果如何？”

柳芽不敢相信，都说事不过三，运气总不会连着好三次，于是质问：“《行思戒》第五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