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岙有些遗憾他的拒绝，不过也没说什么。

冯金浩原本还以为这次生意会特别顺利,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 “那你打算怎么换，你先说说, 我们商量商量, 也不一定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许心疼，“五块钱也太少了，你去整个市，不——整个省也找不到这么低的价格，你再多给，给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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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九到十三厘米的龙趸苗，六块钱一尾。我听说你以前就买过龙趸苗，怎么样？这个价格是不是特别便宜，特别令你心动？”

陆岙没跟他废话，直接问，“你那总共有多少龙趸苗？”

留他们吃过午饭之后，陆岙又将剩的半只狮鹅打包好，用冰袋装着给冯金浩带回去，他上午拿了椰蟹过来，这十几斤狮鹅就算是回礼。

黄宁纳也猜到了，还专门打电话给陆岙歉。

黄宁纳在一旁，听他们谈生意也不好嘴，此时听到了这里，他委婉地劝了一句，“那个，老冯，陆岙的狮鹅确实很受迎，他没说谎。”

“我今天午要去趟外地，最早都得明天午了。”

陆岙应了，和他寒暄完挂掉电话，又打给鱼苗场的老许。

冯金浩直摇，并不同意，一直说：“不行，哪有这么生意的？”

“也不算太多，总共八百六十多尾。”老许，“都是上好的鱼苗，非常健康结实，就算养在野外也毫无问题。”

“这样换？”冯金浩犹豫了一, “这个恐怕不行，椰蟹成年重都有两三公斤了，这个易不太公平。”

老许确实知他这边的况，也知他说的不起纯粹是个托词，“唉，五块钱真是太低了，你多给嘛，五块五行了吧，我亲自给你送上门来。”

陆岙听了也不着急，对他说：“你先回去想想？等想好了，我们再接着谈这个生意。”

“五块钱一尾，我全要了。”

陆岙稍一考虑，觉这个价钱大概到老许的底线了，便：“五块五也行，你什么时候把龙趸苗给送过来？”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也要看看市场效益嘛。一只带籽的椰蟹能生几千上万小椰蟹，一只母鹅一年多三百多枚受卵，这还只是假设状况，实际上它一年本没有那么多受卵。”

陆岙想了想, “要不然这样吧, 你拿一对上好的椰蟹蟹过来, 我给你一对上好的狮鹅鹅, 我们一对一换。”

“行啊，有你这句话我一定常过去，你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及时跟我说就行，最近我都有空，个一天半天时间来完全没问题。”

途径了。两者的稀缺完全没办法比较。”

冯金浩说要回去考虑考虑，陆岙便让他考虑。

“谁跟你心有灵犀了？”陆岙啧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现在不是繁季吗？我手里压了一批龙趸苗，你那边要不要？价格非常便宜。”

陆岙问：“什么规格，什么价格？”

老许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未语先笑，“我正想打给你呢，看来我们心有灵犀。”

陆岙意思很明显，他的椰蟹蟹苗并不值这样的价格。

“什么事？”老许的态度变得非常积极，“你先说，看看我能不能办成。”

“我的狮鹅成年重三四十斤，比你那椰蟹大好几倍。”

“没什么，还得谢谢你有什么事就想着我们。等你次来了，再请你吃狮鹅。”

一个多星期过去，也没见他回消息过来，陆岙知这摊事多半黄了。

“五块钱，再多我也不起了，你知我这边的况，龙趸苗本来就可有可无。”

冯金浩有些为难，还是持拒绝，“如果你说的条件，这个生意肯定没法谈嘛，你价那么低，怎么换？”

“那就明天午。”陆岙，“还想拜托你件事。”

“对不起啊陆岙，浪费你们的时间了，我还以为你们这生意会谈得特别愉快。”

陆岙听他这隐隐着拒绝的话也不着急，“如果看市场效益的话，当初农研所的人想买我这狮鹅，一只价格开到了一两万，现在的市场价更是达到了三四万，我想卖随时都能卖去，你这椰蟹虽然也珍贵，但并不罕有。”

“我的椰蟹也不差嘛，要是答应这个换法，回去之后我老婆一定骂死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