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岙懒洋洋，“骗你有饭吃？”

“这是什么？嗯？手机银行？”

陆岙问：“你科研不是有前途？”

林满漳送他们，“好，明天你打听到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葛冉州开，“我怎么觉得你这个风险特别大啊？要不你还是回去市里开超市算了，哪怕挣不到大钱，起码衣无忧。”

葛冉州看看陆岙的手机，又看看陆岙本人，看了好一会，将手机灭，唏嘘，“你们这里还缺不缺打鱼的人？带我一个吧？”

林贡商几人还年轻，没经历过那场转业，他是经历过的。

“是真的。”宋州来作证，笑，“我看着他打鱼赚的。”

葛冉州见他不开，继续絮叨，“你要是缺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凑，我今年从导师手里拿了一个项目，还是挣了钱，给你凑十万八万来没问题。”

“有前途个！”

那句话这么说来着，“时代的一粒灰尘，落到的人上就是一座山”。这大事，光是被个边，就会被死。

“一定。”

陆岙看了会，“去后会不会好？”

桌上大家都看林满漳心不好，却又不知怎么安。

陆岙拍拍他肩膀，皱眉问他，“真那么惨？”

他给将手机里某个APP打开递过去，“我收益还不错。”

“你们莫不是合起伙来驴我？”

策有变。

大家默默吃完两大盆螃蟹，告辞回家。

沉默走了好一段路。

林满漳越想越觉得忧虑，螃蟹也吃不了。

“去更惨，九九六就不说了，说不定还要零零七。我师兄师他们那么拼，每个月也就那一万多两万起步，每月工资还不够买半平米。”

“国家科研机构会不会好？”

很多时候政策来了，人本没办法。

葛冉州满脸怀疑，“艹，我才不信！你丫肯定是哪里有房产拆迁了吧？”

等看清楚手机界面的容，葛冉州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捧到到前，用手指着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艹！真是五百多万！你小怎么挣的？怎么那么多钱？”

如果政策一变，他被转业了，要去城里生活，别的不说，一双儿女怎么办就是个问题。

陆岙故作淡定，“运气好，这几个月来打了好几条特别的鱼，就挣到了。”

葛冉州一薅自己的发，展示自己又稀疏趋势的颅，“你看看我，科研到人都快秃了。”

现在是月初，天上无月有星，几人打着手电筒回去，路两边的田里时不时传来蛙叫与虫鸣。

如果要去打工，妻肯定也要去。

“加班是好，可一月一万都不一定能发全，说不定还得给领导的儿写课题搞科技比赛……”

临走前，陆岙对林满漳说：“你先别担心，明天我打听打听，他的消息也不一定准。”

半场气氛就这么莫名转冷了。

陆岙心里有些动，嘴里说：“不用你。”

妻没什么文化，去外面打工估计也就洗碗扫地之类的工作，工资低不说，人还累，而且没空小孩。

家里倒是有老人，可这么半大的孩，最是需要教的时候，他们本不敢把孩留给老人。

葛冉州在，他们不好瞬移回去，便并排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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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岙掏手机，查看手机里面的容。

他家就靠他一人赚钱，一个月到手七八千，要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