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跟你一起去。”

一起去了。”

“这一万是——？”

宋州将东西放屋里，来跟陆岙一起赶鹅。

“打算去牧鹅，顺便去地里浇算不算？”

“严先生还打听你去了哪来着。”

宋州又笑。

“那可说定了啊，明年说什么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钓鱼。”

陆岙两三天没在，他地里的蔬菜依旧得很好，茄豆角辣椒都有成熟的了，冬瓜跟南瓜也结了小冬瓜小南瓜，望着怪欣欣向荣。

“没。”陆岙补充，“你这衣服还好看的。”

宋州见他摘完菜，问：“要雨吗？”

陆岙懒洋洋一抬手，“嗯，不收，不缺那个钱。”

“一些粽跟果，还有两样菜。”宋州问：“你晚上没安排吧？”

宋州于是挥挥手，一朵雨云飘过来，飘在菜田上方，细细密密起雨来。

“要！”

宋州抬，“怎么？”

他今天穿了白T恤，白休闲，看着比以往多了份俏。

对上他的目光，宋州睛弯了弯，温和：“想陪你过节来着，你这老乡话说了又说，就是没走。”

要不然隔三差五就见雨云飘过来，只给陆岙家地里雨，非吓不可。

陆岙不客气，“行。”

陆岙去菜田摘菜，茄豆角辣椒青瓜丝瓜秋葵番茄……各各样的菜满满装了一大篮，提在手里沉甸甸。

陆岙失笑，“还好，他是比较话痨。你带了什么？”

“就是辛苦我们帮忙送医院的钱。”林贡商不太好意思，“我当时拒绝了，他们要给，我就收了。”

林贡商多少知他的格，听他持，也没再劝，“那我等会将钱退回去。”

林贡商给陆岙退了他垫付的直升机救援费用与当时送医时的急诊费用，割清楚后，说：“他们昨天派人来，将车也开走了。”

陆岙家的菜地里连虫也没有，鹅群淋了一会雨，觉有些无聊了，在某只鹅的带领摇摆着嘎嘎叫着往旁边田里走去。

陆岙拒绝，“无功不受禄，这钱你帮我退回去吧。”

幸好他们村人少，这边又比较荒凉，傍晚几乎没有人过来。

宋州好脾气问：“我去拿？”

林贡商过来帮忙打扫鹅圈，又：“你垫付的直升机救援费用已经退来了，我给你转钱。还有，石先生跟刘先生给了我们一人一万，我一起转到你卡里。”

“不用他。”

宋州便消失又现，手里提着个大篮。

这些鹅还小，也不了什么，菜田后多啄啄泥土咬咬菜叶。

陆岙养的鹅好不容易来，陆岙也不拘着它们，就把它们散在菜田里。

两人去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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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贡商跟陆岙说了会话，看他还要忙，便先告辞回去了。

陆岙安，“明年要去的话，再叫你一起去。”

陆岙有些遗憾，“早知我就带个篮过来了，今晚正好摘菜尝尝鲜。”

“你真不收啊？你不是联系飞机，陪他们去医院，忙了大半宿？”

“正常。”

陆岙不禁多看了他几。

陆岙心中莫名涌现一丰收的喜悦。

他的背影消失后，陆岙忽觉院外气氛有异，一抬，却见宋州提着个篮站在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