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越绕气越短。

突然她站住了，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再去可能想要埋到地里去了。她不用抬也知前站着是什么人，甚至连穿着什么她都能想到。

一双通勤的板鞋，一条黑或灰带休闲的西，一件白或淡蓝浅的衬衫，袖挽到臂弯，再斜挎背着黑休闲包。这是他的一百零一造型，班后他会习惯把袖挽起，显得随意些。

“你打算当鸵鸟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响起，想来陈胥要比她要沉静得多，至少还能开玩笑。

程晓旭猛然一个抬，扯了一嘴角，用毕生最快地语气说“天燥，夜风黑，一个女游街实在危险，而且老师从小教育我们早睡早起好，再见”全然胡言语。

说完快步地绕过了陈胥，大步星地往前走。

陈胥也没有拦着，只是转过静静地看着她。她好像瘦了，脸上的颧骨都凸显了，一定又是正餐不吃尽吃些没营养的杂。这病还不改掉，自以为年轻好，若是以后胃疼再打电话他就.....以后，以后又如何呢？

渐渐地她脚步越来越慢，停止了，停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了必死地决心，重重地转过来，又大步星冲了回来站在陈胥面前。

“她终究还是自己了解的那个样，虽然常常当只老鼠，但终究还是只敢于面对自己的老鼠”这个认知让陈胥的心稍稍变好。

一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语，只能傻站着。

沉默，一言不语的静默。他们怎么会这样场面，他们从来不都是无话不说的吗，连放个都能成为话题。

她得找话题，对，找话题。

“你班了”“嗯，是”

人都站在前，月亮都来不是班难上班，这是多愚蠢的话题，程晓旭已在脑中唾弃自己的智商无数次。

“你吃了吗”陈晓胥显然他也没有找到什么杆的话题。

“没有”程晓旭回答已是这样的简单明了，若是以前她必定厚颜无耻的说一堆蹭饭的话，现在除了这二字她也不知说什么“你呢”“我也没有”“哦”

之后又是一阵时间的沉默。

在中国，你吃了吗，还不如“你好”来的亲近，不熟两人找话题总是从你吃了吗这样尴尬话题开始。快十年的革命战友，一个月未见后竟然要在这样无味无趣的话题里找话。

多么见外，多么陌生的友，从前的无所不讲到现在的无话可讲。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们该怎么办才可以回到以前的？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