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面那一段不是重，重是后面这一段，就在我和林辰锐两个人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来了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林辰锐幼年当今皇帝收养，在皇帝继位后，他在朝廷中的地位更是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但是你想想，他的权利都是谁给他的？”

“秦家军常年驻扎在西北，抵御外敌，我爹为秦家军的最统帅，在西北百姓心目中拥有极的威望。在西南地区屡战屡败的况，我爹的威名更是从西北扩散到全国地区。在一个国家里，一位将军如此威名，对谁的威胁最大？”

胡云笙：“……在你死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事。林辰锐死了，我也死了。”

“皇帝？”

秦牧：“我记得，那把枪穿透之后，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了一个噩梦的时间，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赤云山上了，时间回到了我们最初相遇的那一天傍晚。”

什么温时刻？什么安静时光？都是不存在的，他只是一个工人罢了。

胡云笙：“你猜的十分正确，就是现在还在位置上坐着的那位，穿着一黄袍，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现了。这个也不是重，重是，他后跟着大大小小十几只蜘蛛啊，最小的也有拳大小，太恶心了。”

他没有质问，只是接过胡云笙喝完的杯，又给他续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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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笙嘚瑟，“嗯哼~”

百合的香味意外的让人安心。秦牧似乎是闲来无事，居然也拿起他的发把玩儿。

形沉，视线范围变窄，目力所及范围全是盛开的百合。

“……”胡云笙冷漠，“哦。”

“皇帝。”

胡云笙放松不少，再说起那段堪称惨烈的过往，也没有方才那般难受了。

“皇帝。”胡云笙跟着秦牧四奔走的那些年，对人类的国家也有不少了解。此时他也想明白了，“所以那件事，林辰锐只是一个冲在前面的打手，他是得了皇帝的授意才会那么。这样来说，倒是对的，他在京城只手遮天，和远在边疆一年都不回去一次的秦家军能有什么仇怨？”

也许真的是跑了一天太渴了，秦牧给他倒了多少，他就一气喝了多少。喝完后肚有撑，秦牧垫了垫他的腰，他就顺势靠在了秦牧上。

死一搏，最后不敌亡。

胡云笙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快说。”

秦牧把他住了，“不要动，小辫还没有编完。”

秦牧不知那之后究竟发生过什么，阿笙在恢复记忆之后也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段经历，原来是没想起来么？

他和秦牧不一样，秦牧是直接带着记忆重生，世界是真的旋转了一圈。他的记忆则是突然.来的，记忆和现实仿佛两条并行的时间线，对于两个人还没有认识之前的记忆也更加清晰，似乎不久前他还是那个样的。

曾经胡云笙觉得，不见为净最好。后来还是觉得，在他的地盘上，在赤云山地界，他和蜘蛛只能存在一个。

这些况，其实秦牧都能猜得到，但是听到阿笙受伤的时候，绪依然难以平复，很快就被胡云笙察觉。

秦牧打趣他，“这么聪明的？”

胡云笙拍了他一掌，“别胡思想，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们既然还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就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覆辙的。放心，往事绝不会重演，那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什么也不是。”

“这么聪明？”胡云笙一激动就试图爬起来。

秦牧也猜到他此刻的绪，琢磨了一，突然提问，“你猜猜我是怎么想到皇帝的？”

无论成妖与否，蜘蛛在丛林里总是无不在，随时随地都能从角落里钻来恶心人。上一世他们四奔波，在有一空闲的时候，秦牧又参军了沧南王的队，也没有过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也因此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躺在丛里的滋味，这应该是第一次。

秦牧：“嗯。”

他：“我挣脱开束缚，和林辰锐缠斗在一起，但是他的状态不太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他一边挣扎一边还要对付我，力有限，很快就败阵来。被我砍了一条胳膊，嗯……应该是左胳膊。但是同时我心绪不稳定，受了伤，我和林辰锐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吧。”

蜘蛛是蝴蝶的天敌，为半妖的胡云笙对蜘蛛有一天生的.，即使在期的打中没有了恐惧这绪。可是每一次看到，还是不可避免的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