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秦牧呢？

以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被迫挤在一张床上休息。现在条件允许了，可他们早已习惯了睡在一张床上。

在秦牧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的孩气。

胡云笙想，他是着秦牧的。

翅膀还没治好，他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早早就原谅了秦牧。

秦牧重复了一遍。

一个猜测很早之前就在秦牧的脑海中滋生，这两日更是野蛮生。

“嗯哼，”胡云笙拿过草莓碗，“再给我洗一碗草莓。”

曾经发生过？所以那些记忆最终不是他一个人的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秦牧问：“阿笙，昨天你是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疼呢？”

秦牧总是会很贴地好饭，在他饿肚的时候，变可的饭菜来。

胡云笙趴着一动不动的时间有久，扭了扭，闻言肯定：“怎么可能？我不会允许我的翅膀受伤两次。”

现在秦牧忍不住又一次想，是不是阿笙也记着呢？

秦牧伤了他最的翅膀，但是现在每每想到翅膀上的，他发现他一都不记恨秦牧，对秦牧没有一的生气。

阿爹就是个糖罐，可以把糖当饭吃。的糕却总是放很少的糖，名其曰要适度。

“好的，稍等，我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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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

担心胡云笙会不舒服，秦牧起半跪在胡云笙后，试探：“有没有可能，真的发生过？”

阿娘会把家里角角落落的蛛网清理的净净，在山间走路总是走在阿爹前面，阿爹扒着阿娘的肩膀，缩在阿娘后，总说：“云儿保护我。”

其实，是为了照顾阿娘的味吧。

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或者快乐的事，他都愿意和秦牧分享。

阿笙的关注永远那么奇特，秦牧笑笑，接过话茬，“是，是我的错，我应该怎么补偿胡少爷呢？”

这就是应该有的样吧。

这就是吧？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秦牧更特别的人了。

阿娘嚣张地叉着腰，许诺言，“我保护你。”

……

阿娘心不好的时候，阿爹会变很多妖力聚集成的蝴蝶围着阿娘转，拉着阿娘舞。

“对哦。”胡云笙一骨碌爬起来，扳着手指数，“那你就伤了我的翅膀两次，两次！”

或许是因为秦牧的原因，胡云笙屋及乌地看戈沙都顺了不少。

有秦牧在边陪着，胡云笙很少想起远在赤云山的小雀了。

一定没错的。

秦牧：“也许只是你忘记了呢？不然为什么会觉得曾经发生过？”

放辣椒，吃成酸菜鱼……

胡云笙：“没什么，或许是差不多的梦多了，总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曾经发生过，脑海里有些模糊的记忆，想要想清楚，然后就越来越疼，什么都想不动了。”

胡云笙总是梦见秦牧，虽然记不清他们在梦里了什么。

胡云笙正沉浸在自己的新发现中，沉浸在自己制造来的粉红泡泡之中，一时没听到秦牧在说什么，“什么？”

如今梦醒了，梦里的记忆就只有他一个人记着。

有些时候，秦牧会恍惚，或许前世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个梦了很久很久的梦，久到他以为那些是发生过的记忆。

还有，有时候外，阿爹走不动路，就变成蝴蝶落在阿娘肩休息。

胡云笙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突然很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