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笙一气，把埋秦牧脖颈之间，闷声闷气，“我难受。”

陈穗应和，陈山也小声肯定，“他们是冲我和妹妹们来的。”

“哇，好害怕！”陈雅猛扑胡云笙，抱胡云笙的胳膊，“云笙哥哥你要保护我们啊。”说着，又从胡云笙咯吱窝面伸手来捞走一把剥好的生。

只不过除了胡云笙，其他几人听见这歌声都是眉一皱，不由自主地捂上了耳朵，不像哄孩，像是要杀孩。

秦牧明白了他的意思，新剥好的生直接放胡云笙摊开的掌心。

的浑一抖，一疙瘩。

胡云笙：“谁说要坐船了？”

“不，不是。”说话的是陈雅，陈雅挨着胡云笙，被胡云笙欺负的脸，蹭着吃秦牧剥给胡云笙的生，“我们刚应台市的时候就听乞丐小孩说过，市里有妖怪在抓小孩吃，前一天还能看见的人，后一天就消失了，再也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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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胡云笙绪终于稳定来，着陈雅的脸解压。已经有半年没经历过被蜘蛛吓了，耐受值又一次打回了原形，甚至没有心理准备，耐受值差变成负数。

距离远，戈沙没有听到那几人的对话，话：“难是我们被发现了，冲我们来的？”

“富贵险中求，我赌十颗生，今晚沧河守备不会现妖怪了。”胡云笙说。

秦牧笑笑，没说话，有陈雅这一捣，倒是迅速让阿笙转移了注意力，胳膊上的疙瘩去了，摸上去没有颗粒，柔了不少。

秦牧和胡云笙的小动作实在太不明显了，戈沙都没注意到，更别提是三个小孩了。

胡云笙拍开陈雅偷瓜的手，轻弹了个脑瓜崩，“对，就是因为你们，那些人听说今天晚上有三个小孩要过河，特意跑过来抓你们回去吃的。”

前后一想，事就很明了了。他们刻意跟上来，说不定就是认了秦牧。

炫耀完，陈雅又恢复了乖乖小妹妹的状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外公呢？”

胡云笙：“…………这是我的生！想吃自己剥去。”

一瞬间想了无数可能，是不是赵老四偷偷告密？是不是渔村有人认他们了？

陈雅：“……！！！”

至于妖怪吃小孩的传言，戈沙在渔村混迹大半个月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胡云笙磨牙，“那一队上全有妖气，都是连月斋的吧。”

惊惧过后，是无尽的愤怒。胡云笙简直气到爆炸，若不是不能打草惊蛇，很可能现在胡云笙就已经冲了去，一把妖火烧了那怪。

“我的生啊——”胡云笙反手捞住秦牧的胳膊，死死抱住，右手轻轻了秦牧胳膊侧的。

艹，寒时节，哪里来的蜘蛛妖？！明明一妖力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慢条斯理的吐丝，吐你大爷的丝！

妖，还是有组织的妖，这就不由得让人想起那个全是妖怪的组织，连月斋，目前还不能让他们的组织注意到他们。

秦牧拍着他的背，半响突然开始唱歌，唱的是小时候大人哄孩唱的童谣。

据陈虎给到的报，连月斋一直在秘密查找小皇燕城的踪迹。这次过来，就是接到了有三个小孩要偷渡的报。

听说，燕城失踪的时候，带走了妈家的小妹妹，留了一封信，说要带妹妹去治病。

胡云笙她的脸，磨牙，“明天。”

陈雅：“就算没有妖怪，那也有普通巡逻兵啊，容纳六个人的船飘在河上，还是很明显的。”

陈雅分了一些生给妹妹和哥哥，一个一个“啊呜啊呜”吃着，拼命在胡云笙底炫耀，“哎呀，生真好吃。”

很明显，这三个孩串通一气，在撒谎。

面对天敌的恐惧是天生的，刻在骨里的，胡云笙很难克制。只能每年夏天都一遍遍重复着尝试提耐受值，然后一年转再被打回原样。

胡云笙吃着生，到底是没拆穿陈雅的谎言。

秦牧上抚摸着胡云笙的背，不断安抚，那边拖着裹尸袋的人走到消失在视线里后，胡云笙总算平静来。

陈雅：“……”

“应台市有连月斋的分支机构，有驻扎在此地的妖也正常。”秦牧从袋里拿生，剥给胡云笙吃，有了吃的，转移注意力，阿笙应该就会好受一些。

而他们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作，很明显，是非常确认燕城就在应台市了。恐怕上还会有大动作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