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虎目前查探到的消息来看，先太和燕城都没有死，并且已经离开了京城。

且不论先太是真疯还是假疯，他们两个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大雁怕是会再起战事。

是先后失踪后私又聚在了一起，还是各自分开了，如果分开又各自去了哪里？

秦牧：“那你来找我是？”

只是今生均和前世有诸多差别，若是贸然利用记忆优势去对抗林辰锐，恐怕会掉无法挽回的陷阱坑。

“就是这样换的，陈将军。”

陈虎抱拳，向胡云笙表达了歉意，“是这样，属奉命秘密搜索燕城皇的踪迹，但是在查找过程中发现还有一个神秘组织也在找燕城皇，这个组织里有很多怪人，也有人会胡先生这样的换脸术，还有人会凭空消失。我派追查的人，被发现的无一活，已经死了十二个人了。”

这是陈虎说担忧的事，特别是在知秦牧一行人是要沧南后，更是嘱托秦牧劝告沧南王，要为大雁百姓考虑。

北境落虎视眈眈，随时盯着想要咬一块来，和沧南的拉锯战亦不会在短期结束，再起战事只怕民不聊生。

陈虎是从秦家军中来的，秦家军谋逆罪证据确凿，林辰锐返京途中经过靖中岭，调查了陈虎。

“陈将军，”秦牧恭敬，“国有明君，则天安，若君不明，则天覆。这个理相比您比我懂，我祖父、父母驻守边疆数十年，我自小在军中大，自问无愧于心，在雁北，吃的是沙喝的寒风，历经几任帝王都没有怀疑过秦家军的忠心。燕响登基不过三年，找了个由和阿和得勒里应外合杀了我的亲人，灭了我的兵。

记忆里，燕城在刚过八岁生日时候就被先太，也就是自己亲爹活生生掐死了。

现在的况是，双双失踪。

戈沙夸张地拍拍脯，“胡少爷，不用突然变脸，吓死人了。”

“尚且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林督军和这个组织有来往。”

秦家军尚且如此场，你还指望其他人能有什么好场吗？你在军中，消息必然比我灵通，应该知沧南王宣布沧南独立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

话题？

“难……只能如此了吗？”

陈虎五年前脱离秦家军担任靖中岭守城副将后，和秦家军的人再没有过往来。

重生一朝的人，知的消息自然是比陈虎半年来打探到的要多。

胡云笙：“哼！”玩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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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锐。”

胡云笙另一只手微微一动，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秦牧未及声，陈虎就被胡云笙呛了。

陈虎：“那是什么神秘手段？”

“陈将军为何问到这个？”秦牧无奈制止两个人斗嘴，若是再继续去，阿笙动起手来，戈沙可能小命不保。

林辰锐查不到他参与谋逆的证据，只能安排林豪暗中盯着陈虎，陈虎在军中受压制，要调查一些事难度都是成倍增加的。

胡云笙动作太过突然，陈虎和戈沙均被吓了一，神瞬间戒备，再反应过来是胡云笙后，又放松来。

“……”陈虎嘴蠕动，半响说不话来，“我年少时曾经见过陛，他本不是这样的。”

静候在靖中岭半年了，终于等到秦牧的到来，寻了机会一次就要把所有报都分享。

一个疯和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八岁孩童，离开京城后他们能去哪里？

如今从陈虎中得知连月斋的消息，秦牧并不惊讶。他比较惊讶的是——燕城失踪了。

秦牧抓住了胡云笙悄悄伸过来戳他的手，“不是，那三个人依旧活着，跟随商队回雁巡了。”

陈虎查到的组织，秦牧知，是连月斋。林辰锐不仅仅是和这个组织有来往，前世十多年的调查得的结论是，林辰锐就是连月斋的主人。

几句呛的陈虎说不一句多余的辩解，老将军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秦牧和戈沙，却猛然发现秦牧和戈沙都认同这个少年人的言辞。

秦牧每踏一步，都慎重思考、小心翼翼。

“你们有那么一个不为兵不为民考虑的皇帝，你还指望这天能好吗？秦家军是怎么灭的？沧海王又是怎么反的？真的是他们为了权利咎由自取的吗？”

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