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的小号壶，“这里面就是沧海，就是可惜这次因为战争，商队仿佛逃难一样，带的比较少，不知够不够用？”

“这就是沧海的？”胡云笙接过壶，看个稀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

“这确定就是您要的吧，我是在渔船海的时候，请渔民帮我捞的。若是正是您需要的，那就太好了。”曹术显叹，“现如今的状况，还是能不去沧南就不去沧南，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胡云笙把玩了一圈壶后，又拿着壶在小雀的狼脑袋周围转了一圈，最后递到秦牧手上，“你也看看，我觉不来它和普通的有什么区别，觉和山后的溪差不多嘛。”

秦牧接过壶，看了看，拱手：“阿笙的翅膀还需要我们亲自前往沧南，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曹术显为人不错，是个正人君，呈，知恩图报。不过依照目前大雁和沧南区绷的事态，请曹术显帮忙可能会给人带来大麻烦。

秦牧又：“在家中辈在沧南也有些故，若是去到沧南，行事拿应该不难。”

秦家和沧南王世代故，沧南王反雁，有一分原因也是因为在朝堂上替秦家军说话，得罪了皇帝燕响。

胡云笙，“他说得对，不能给你添麻烦。我们自己去找就行了。”

曹术显，“也好，我在抚江认识不少海的渔民，关系都还不错。”他拿一枚式样特殊的绳结，“这个送给两位，如果需要渔船，找当地渔民示这个，他们就会帮忙。”

胡云笙接。壶里的沧海是不能用的，等过完年，还是要跑一趟沧南啊，能用来修补翅膀的有什么特殊吗？

秦牧：“曹先生，听过往的商队提到过的几次，大雁攻打沧南，久攻不，几乎是屡战屡败，是因为隔着沧河，大雁的军不行吗？您这半年一直在沧南地区，应该对那边的形势了解甚多吧。”

“这……”曹术显看了看不远的商队，商队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土生土的大雁人。沧海王宣布脱离大雁，好多人都在骂沧海王不识好歹，恶意挑动战争，致沧河沿线的百姓于不顾。

他刻意压低声音，“先生，实话和您说了吧，沧南地区没脱离大雁之前，大雁的六分之五的军都在沧南，剩这六分之一的军还是十几年前沧海王手的士兵□□来的。这徒弟对上师父，何来胜算啊。”

“之所以屡屡打成平手，也是沧南王手留，顾念旧，不愿意和大雁撕破脸。只是咱们如今这位皇帝……唉”

曹术显叹一声，“自从三年前，先皇遇险突然离世，先太得了重疾，二皇燕响临危受命登上皇位，这天就变天了。我往来各地，和走南闯北的各商人打，知得多，不仅仅是沧南王，其它各地藩王也都蠢蠢动，私囤积粮，暗自练兵呢。

咱们大雁除了藩王手里的兵，有多少是能打的？秦家军世代驻守大雁北疆，常年生活在雁巡城的人都知，这雁北不是富庶之地，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落经常来打秋风，欺负百姓糟蹋粮，是秦家军守住了雁北，镇住了落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