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堪坍的家伙骑穿行过来，必然会沾染上妖力粉。粉侵肌肤，侵骨髓，在血里重新汇聚，凝结成冰，势必会叫堪坍后悔来人间走这一遭。

赤云崖的那个夜晚，时隔半年，胡云笙每每想起，都是一阵痛心难过，替秦家军三万将士痛心，替秦牧痛心。痛心这个人的遭遇，痛心这个人一夜之间失去亲人兄弟，而那一切的最初不过就是堪坍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纵践踏农田。

所有的，一切的谋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胡云笙想要杀了堪坍，杀了承诺当废纸的阿和赞。可是，被欺负被伤害的主人公在什么，拼尽全力气阻止胡云笙手。

“你到底在什么，那个人不是堪坍吗？不是你的仇人吗？你手救他？”胡云笙气的大吼，放在侧的手伸去又愤愤地收回，任由秦牧躺在地上。

刚才那一拳，胡云笙又怒又急，没注意力。秦牧只觉左半边在一瞬间全麻了，左胳膊绵绵没有力气，一时间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胡云笙虽然暴躁易怒，但是大多数时候并不会真的生气，只是玩笑打闹。小雀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胡云笙真生气的样了。超凶。

大石布的凉之中，小雀悄悄站起，垫踩在地上没有丝毫声息，后退后退再后退，退凉区域，绕转到石另外一边，趴在地上，晒太。爹爹说，多晒太有利于健康。远离生气源，避免被波及。

石另一侧，胡云笙的手伸去又收回来，伸去又收回来，最终还是咬咬牙没有去扶秦牧。

他知秦牧现在不能面，也不能暴份，所以耗费大量妖力想要致堪坍死地。杀人无形，就算人类中的大夫再如何厉害，也绝对不会查来，谁都不会知堪坍是怎么死的。

胡云笙到十二分的暴躁，他替秦牧伤心，替秦牧难过，替秦牧复仇，到来，他捧着满满的关怀递过去，却被打翻。当事人都无所谓，他何必自找麻烦？

秦牧的左半边的麻木退去，骨仿佛断了一般，细细密密的疼警告着秦牧，来自胡云笙的愤怒。也提醒着秦牧，你刚才放走的到底是什么人。

秦牧艰难地爬起来，也不疼痛泛滥的胳膊，“复仇还有很多机会，不一定要现在。外多巫师，与大夫不同，擅各巫术，制作巫蛊、降、诅咒，未必查不来……”

“查来又怎么样，那也不是你的，你怕什么？”明明在上一秒，胡云笙已经打定主意要冷战，回到赤云山之前都绝对不和秦牧说话，哪想到秦牧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回嘴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