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自知之明。我自然说的是你。”他见姜国公夫人不敢置信地抬看着自己，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大步先走到上首坐，这才对转颤巍巍瞪着自己的老妻说，“当年信任你，临走的时候我把国公府给你，看看你都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虽然心思糙，也知不能拿阿宝说事儿，不然撞忤逆祖母这话可不好听，便沉着脸说，“我才送了蜀王世门，大门就听见人嘴里说些可恶的话。说阿宝是个扫把星……你就是这么给老的家？一群才就敢说主的是非？才爬到主的上来张狂？反了天了！我看你这家当得不好，反正你也病着，且还老了，以后国公府就给老大媳妇着，你颐养天年吧！”

他转就对守在上房门外的几个人喝，“给我把那几个嘴里嚼过主的都捆了，算上这个，”他指了指捂着心一脸惊恐的广安侯夫人说，“诋毁我的孙女，都给老打断。”

他威风凛凛，如虎啸山林。

阿宝扭了扭小，躲在自家祖父的怀里，捂着小胖脸嘴角搐了一。

老了……

颐养天年……

有扎心。

第5章

只是如阿宝这样还能悠闲地心疼她家老祖母的心伤痛的人，除了她再也没有了。

上房中鸦雀无声，人人自危。

姜国公刚刚回了国公府没两天，就这般震怒，又是训斥了老妻，又是指着要把广安侯夫人给打断，这谁不在心中噤若寒蝉呢？

就连本气得浑发抖，脸铁青的姜国公夫人，本想和姜国公争执，只是看见了姜国公那铁青凶狠的脸，心里也忍不住哆嗦了一，想到了曾经姜国公在家中发火儿的骇人。

说起来，姜国公虽然军伍，五大三也没读过多少书，豪得很，却也不是轻易会在妻儿面前动怒耍威风，或者指着妻非打即骂的人。他虽然鲁，可是打从姜国公夫人嫁过来也只见过他两三次的震怒罢了。

虽然姜国公震怒的时候少，可是一旦震怒就是暴雨雷霆，绝对不会客气。

他从不对妻动手，不过那副凶恶的样，却是叫世族 ，见惯了和气优雅人的姜国公夫人所不能承受的。

哪怕知丈夫不会对自己动，可看着他此刻这番模样，姜国公夫人心尖儿微微发抖，到底闭了闭，坐在一旁扶着一个丫鬟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了，广安侯夫人顿时慌张了起来。

看着姜国公瞪着一双虎目看过来，上的气势人，仿佛随时都要杀人，广安侯夫人哪里还有刚刚的得意，又唯恐自己受了姜国公的欺凌，急忙叫着说，“妹夫，你怎样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