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简蛰不置可否，说：“所以你到底在不兴什么呢？”

“你看来了啊……”夏奕看他一，无奈地说：“我想什么你怎么总能看来？”

“不是说了让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吗？”

简蛰反问：“你想去哪儿？”

闻言，夏奕犹豫了一：“这么晚了……”

如果没有遇到黄力行，他不会想起以前那些事，如果没有想起以前那些事，他不会觉得听到简蛰的声音竟让他这么心安……仿佛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海上漂泊的船，遇到简蛰才终于有了港湾，他不用防备他，不用怀疑他对他的好是有企图的，不用害怕他会背叛他，这信任没有理，好像与生俱来，骨血……该死的，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他早就离不开简蛰了，不仅是现在，更是十年以前，没有简蛰在边的这十年，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他也活得浑浑噩噩，看不到希望和未来。

“遇到了一个讨厌的人……”喝了酒的夏奕像个喜怒形于的孩，他说：“非常地讨厌，看到他的脸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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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他面前，他起迅速地上了车。

想见他。

餐厅的时候夏奕看到黄力行那群人已经走了。走了也好，省得看着烦躁。易轩跟了那人，今晚一定会被折腾得够呛……算了，他什么，路是自己选的，无论付什么都该自己承受。

简蛰看着前方，依旧开着车，从容淡定，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那双手……夏奕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他说很满意我。”夏奕说，“还说，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简蛰勾了勾：“那随便逛逛，也好让你醒醒酒。”

关上门，又了只有两人的空间，一切都是未知的，却能让人脸红心，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夏奕的心莫名猛了一。

“在和迟导谈电影的事。”

夏奕笑：“算了吧，你那个电话打去，我黄河都洗不清了。”

夏奕皱眉：“我没喝多少。”

发了疯地想。

“就是晚了才想见你。”

他并没有醉，清醒得很，没到要人送的地步，等会儿随便打个车就回去了。

“你少逗我。”夏奕笑了声，“还不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大。”

“这是好事。”简蛰看了看他，“那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虽然没有实质地发生什么，但也不能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个人一旦有了上的接，关系就等于发生了质的改变，不可能再回到以前当朋友的时候了……而最让他纠结的就是这一，他并不排斥简蛰碰他，甚至还会贪恋他的温。

那也笑，嗓音沉沉：“地址发我，我来接你。”

偏巧这时候，简蛰的电话过来了。

简蛰的话意味，引人遐想，夏奕不自觉地又想到那一晚，在办公室，他和简蛰……

咙还是很，夏奕抿了抿嘴，问：“我们去哪儿？”

例如此刻，简蛰只是简单地撩拨了他，也许是酒起了作用，他竟觉得咙有些发，也隐隐了起来。

夏奕给简蛰发了地址，向迟肖别，说一会儿会有朋友来接，迟肖这才放了心，先走了。

夏奕在餐厅门等了一会儿，外面还有行人，只是不多，夜沉得像要压来，星躲在乌云背后，偶尔洒些清冷的光。

“我不知。”

简蛰轻笑，不和固执的小少爷在这个问题上计较，轻轻松松地转移了话题，问：“今晚和迟导聊了些什么？”

他觉自己溺了，直到看见那辆熟悉的迈赫在夜中快速驶来，他才终于有了可以呼的错觉。

“……”

“嗯，让我想想，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