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低镜，一边说：“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不对，肯定不是八档，同志题材是不会过审的。

现在究竟是在嘛？

我本反应不过来，连想着给他拿纸巾脸的念都没了，只是像个白痴一样看着他，愣了大概有……我不知有多久。

什么就我想太多了？

我在被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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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吞咽，不知能怎么应对。

我抬手，用漉漉的手臂蹭了一漉漉的脸，估摸着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

换了跟没换，区别不大啊，还是很直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烧着了，这不合适。

“舒望。”

塑料瓶在我手中爆开，两块钱一瓶的，我只喝了几，洒了一地了一。

这太直接了。

我又开始走神了。

陆河完了镜，重新上，坐在那里看着我。

陆河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总之应该是很久，久到陆河皱着眉问我：“是你被我吓到了？”

他自己纸巾脸，然后又一张净的，摘镜，仔细地着。

然而我这火苗还没熄灭，就听见陆河说：“如果你愿意理解成告白，我没有意见。”

他说：“你想太多了。”

“哎，你问。”气氛有些诡异，我有些慌。

陆河说：“为什么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这么大人了，除了鬼，其他的吓不到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用浇熄我心里疯狂往上蹿的小火苗。

“那我换个方式问，”陆河说，“你愿意把你的幻想对象从贝克汉姆换成我吗？”

他说：“问你个问题。”

就像考的学生被告知自己考了年级第一，这可能吗？

还是在被愚？

还是……在演八档的偶像剧？

我一边喝一边告诉自己放轻松，少东想西想，陆河没可能。

“你喜我吗？”像是怕我误会，他特意解释，“想要恋的那喜。想跟我牵手，跟我接吻，跟我其他的事，会有这觉吗？”

喜我？

我转过去看陆河的时候，他满脸，衣服也了。

“我没有。”陆河站起来，从床边拿起被我随手丢在那儿的巾，使劲儿蹭我的脸。

我说：“陆河，我喜不喜你不是重，重是，我不需要你用这方式来报答我。”

他好像有儿生气了，给我脸的时候手劲儿还大，像极了小时候我妈给我脸的架势，恨不得给我得褪去一层。

陆河严肃起来的时候，真的有压迫，让我大气儿都不敢。

“如果我要因为那件事报答你，有很多方式可以达到目的，生活不是偶像剧，没人会真的因为这个献。”陆河说，“我是因为喜你。”

“那……该不会真的是来报恩的吧？”我说，“虽然救了你一命，但我不是许仙，你也不是白素贞，真用不着以相许，我虽然单三十年，但没必要这样。”

我说：“陆河，你别闹，我这常年世界渴的人经不起这样的玩笑，会当真的，那你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