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旁边。

要相有相，要学识有学识，要地位有地位，要经济实力有经济实力。

我打了个嗝，逗笑了陆河。

啤酒是什么时候洒来的我本就没注意，脏了毯，我也没注意。

陆河真的不像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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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啊……”我喝了酒，蹭了蹭沾了啤酒的手，心得很快，也很难受，“不遇到什么事儿，都还是活着好。”

第24章

我惊讶地看向他。

我一直觉得，在职场上想过的轻松一儿，首先就是要学会跟同事和领导保持距离，有些八卦不该听的不要听，有些秘密不该知的不要知。

“嗯，你说的对。”陆河说，“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就只有那么一次真的想死，事后再想起那个瞬间，特别庆幸被你拦了来。”

我们轻轻碰杯，没有冰过的啤酒在这个晚上被我们一一喝了肚里。

“当时弯腰往桥看，镜先一步掉了去。”陆河语气平静，“‘噗通’一声，我看不清，但听得清清楚楚。我当时想，如果我掉去，应该比这声音要响亮，溅起的也更大。”

可是，在如此夜听着他说完这些话，不什么样的笑都让我觉得更冷了。

不像那会因为一些事就甘愿放弃生命的人。

这不就是我大学毕业时幻想来的未来某天的自己么？

“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不知说什么好，着易拉罐的手意识地用了力。

在今天之前，我对陆河有好奇，但那所有的好奇归结底还是源自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外形条件就不用说了，谁见了不说一句陆总真帅、气质真好呢？

当时的我以为他要自杀，现在的我终于知，原来当时他真的要自杀。

要让我好好动脑去赚钱就不行了。”

夏日清晨缓慢的河跟还没睡醒的桥，跑步一千米就累了放慢速度开始悠闲散步的我和神不佳衣衫不整像个落魄青年一样的他。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陆河笑得蛮多的，不过说起来也对，我们大分时间的碰面都是在公司，我上班的时候也整天丧着一张脸，能天喜地去上班的人估计是真的战士。

“毕竟，人生是由无数个可能组成的，谁也不知在一秒我们会遇见谁。”陆河停顿了一，低看着小手指上着的易拉罐的拉环，像一枚不会发光的廉价戒指，“逃过了那一劫，你看我，现在过得多自在。”

“那天早上我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突然觉得，活着好像没劲的。”陆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向窗外盛着月光的河面，他说的这些话隔着玻璃窗钻了房间，每一字都像是雨，打在河面上了里，“我没研究过人类的各死法，但经过那座桥的时候，突然想起我不会游泳，或许可以一试。”

只是可惜了，幻想终归是幻想，这年连理想都难以实现，更别提幻想了。

经济实力自然也不用多说，在我们公司能坐到大门总监，人家的年薪我都不敢想。

这些日的接让我觉得他简直就是我最希望自己成为的样，是即便放在相亲场上也第一个会被挑走还是好多个人一起选中他的那人。

“……你吓着我了。”我说。

“我撒了个谎。”陆河说。

当然，我这心态只适合从来不妄想以某些快速的手段爬上理层的人，我并不是说那人有多糟糕，只是觉得相比于那个，我更擅“明哲保”——“明哲”可能是我给自己贴金了，但我确实一直试图一个站在任何小圈之外的人。

“什么？”

陆河又在笑，笑得很轻，声音很好听。

我只听到陆河说：“我当时在酝酿，就像乌云酝酿一场雨，而我酝酿一场死亡，但是还没酝酿好，你就现了，你对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说：“我不应该嫌自己的命，相反的，我应该尽可能活得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