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言没否认，嗯了一声，也没说。

“说得好像你永远会这样撑着我一样。”苏安轻嗤了一声，并不是很想理他。

“我知了。”

“我那会儿还在跟你谈恋，你私心维护我倒是没错的。”苏安侧过去，看着窗外，“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

“嗯。”

“还有上次安北中心的事。”苏安看着裴季言，“你担了不少吧？”

苏安：……

这件事她是没有忘记的，裴季言确实给过她一个这样的本。

苏安继续说，“人家后来的都快赶上我了，要不是我底气，我还能平安无事地站到现在啊？”

裴季言说：“只是有时候你要是觉得辛苦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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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言没有犹豫，回答地很快：“当然。”

过了一会儿。

苏安被家里人庇护着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觉，因为家人，一定是这样的。

苏安别过，继续看着外面。

“都行。”

继续往前走，苏安撑着，外面的夜很。

苏安有不满，说了一句：“怎么，还不准人努力了？”

所以今天找来的时候才会觉得有陌生。

“什么？”苏安听清了，但反应了一，“可以一直这样？”

老是忘记，裴季言以前也对自己好的。

两个人一边说着，裴季言一边火，车缓缓地往前移动着。

“去吃你之前觉得好吃那家店吧。”裴季言说，“广式的。”

快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等待红绿灯，裴季言那边突然来了电话，苏安本来是没有在意这个电话的，但是听着听着，觉不对劲。

“当然不是。”

“这件事，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季言说，“什么？徐星吗？”

一直享受，一直沉浸于裴季言对自己的好里，那彻底分开以后，失去裴季言的庇护以后，她自己还剩什么呢。

虽然这是真的，但是从苏安的嘴里说来，总还是会让人震撼。

谁听了不说一句震惊呢。

没有什么，苏安连怪气都懒得，她脑里的东西很复杂，今天从箱里翻那个本的时候，她就有恍恍惚惚的。

但是裴季言这些，她就会觉得多少有奇怪。

但是以前的自己，似乎是…

要是没有这个本突然现，苏安觉得自己应该怎么都是想不起来裴季言还给过她这个东西的。

苏安竟然主动在办公室加班，而且都这么晚了还这么努力，裴季言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还是明显的。

“我哪儿着急了。”苏安都自己忍不住反讽，“我都快夏天了才给人上装，这还能算急？”

什么都没有。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也不想在这里就跟裴季言扯上。

裴季言没说话，觉到苏安今天有不一样。

随手接过去就压箱底了，再也没有看过。

裴季言忽然说：“其实可以。”

“嗯，好。”

裴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