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害怕的是，怕他给自己重重的一击，怕他告诉她，是因为从来就没有喜过。

微扬：“谁教你的？”

她在害怕，害怕问裴季言。

裴季言也默了一会儿，随后说她：“你以前没这个习惯。”

裴季言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万一你想报复我呢？”

午五的光，也还是温的。

裴季言一直平静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说：“你很想知？”

“学些没用的。”裴季言嗤了一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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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苏安的神突然变得十分认真，跟昨夜迷离朦胧之时说的暧昧话不一样。

她这个人虽然是有心，但是在每一段里还是专一的，绝对不渣人绝对不劈，绝对在那一段时间里一心一意。

苏安直直地看着裴季言的睛，想从他的神中看一些什么。

“你在记恨我吗。”裴季言掀了掀，不知是什么语气。

“你别转移话题。”苏安这次没被他带着走，“又不是我提的分手，怎么被你说得像是我甩了你一样？”

她怎么觉得自己再说去就馅了呢。

苏安：……

床榻上还留着纵以后的余温，但是苏安的话却让气氛一降了来。

平静来了，甚至可以觉到裴季言对自己应该多少有余未了，所以她敢问。

苏安开，“裴季言，我有件事想问你。”

“很想知，但是现在才问？”裴季言反问她，“终于想起我了？”

裴季言敛眸，看她。

裴季言这个人总是把她往陷阱里带，一会儿说着说着就被他识破了。

睡完就跑？

苏安眯了眯，掀开被，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

一副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样。

这么一瞬间，苏安才意识到，原来以前的自己不问，是因为自己其实是太过于在意这个事。

“要是我在记恨你，我现在还在这里？”苏安笑。

好像是有。

她哑了一，裴季言一声意味的：“嗯？”

她的微微动了一，“我想知，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心绪微微动了一，微不可察的，两个人都无法觉到，更无法传达到对方心里，可能是连自己都没有受到的微妙。

苏安本没有犹豫：“没有。”

他们俩之间, 好像不自觉地时常提起以前的事，这样的关系，提起来的时候总有几分微妙。

“嗯。”

现在呢。

“自学成才。”

苏安一噎住。

跟别人恋的时候，确实没想到过这件事。

“……”苏安沉默片刻，“裴季言，你这个炮.友不称职啊，怎么这都不准备？”

苏安没有回答，这个时候，裴季言那边忽然来了电话，他看了一来电提示。

“我先接电话。”裴季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