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染突然笑了，继续：“霍老爷的亲孙死于八年前的一场通事故，从那以后霍老爷的神状态就很不好，他年轻的时候就信算命风，到老了还是一样，也不知听了哪个江湖士的妖言，认定蕴酒是他的孙媳妇，还找了个冒牌的孙当替，说能给霍家带来好运，他死去的孙也能重新投胎。”

“......”

白佐尧是医生，肯定不信鬼神理论，他了眉心，有些烦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陆染玩把着手里的杯，有一没一的敲着，“还有，你知那个孙是谁吗？”

提起这茬陆染就想笑，总觉得世界太小了，或者说北京的圈太小，难怪上次见到蕴酒，会问他和韦烽是什么关系，还那忐忑不安的表，想必是怕白佐尧知事真相。

白佐尧问：“是谁？”

陆染回：“小烽，你见过的。”

白佐尧神微眯，：“我知了。”

他用几分钟的时间消化了蕴家和霍家之间的关系，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蕴酒，这个时候蕴酒跟他提分手，还真是让人心疼呢。

缓了半晌，白佐尧从兜里摸一支烟，第一次在有外人的面前燃了。

白的烟雾缭绕，陆染不知是想到了谁，冲他伸手说：“佐尧，给我也来一。”

“你？”他还没见过陆染烟呢，想了想把烟盒递过去，“烟有害健康。”

陆染只当是废话，叼在嘴里学着白佐尧刚刚的样燃，然后了一，立夸张的咳嗽声：“咳咳咳.....呛死了...”

白佐尧将烟缸移到他面前，劝：“灭了吧。”

陆染一边咳一边摇，顺了顺气又一，这好多了，“还不错。”

两人静静的完一烟，就在白佐尧刚燃第二的时候，陆染打破了宁静：“佐尧，你对蕴家的小少爷是认真的？”

白佐尧一手拿烟一手着眉心，闭着说：“每天晚上都想，应该是吧。”

只要晚上吗？

陆染替蕴酒在心里破大骂：老氓！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