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文知江澜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洗鸳鸯浴，但他浑针刺似的难受，正需要一个绵绵的东西靠垫，就也由着他去了。还好当初他浴缸安的够大，两个手脚的男人在里面也不显仄。

他勉压抑了绪，拉着江澜与自己握的手放在心上，才开说，“答案你还不知吗？”

江澜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着他腰上的打趣他，“哥哥怎么这么不中用，明明没比我大几岁，的时间也一边，我还这么有神，哥哥怎么就不行了？”

江澜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洗发，但是手法却很细致，手指轻柔地在他的发丝间着，像是生怕疼了他。

“当然是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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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仰着，枕在江澜的肩膀上，就要打起盹儿。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愿意选择我吗？”

顾惜文不中他的计，闭着睛蔫蔫的说，“回你试试被我压着四个小时，再说行不行的事儿。”

江澜正洗得认真，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说，“诶哥哥，你这里有一个疤，是怎么的？”

偏偏等到他“不行”的时候才来说这些，顾惜文被他气得直咬牙。

顾惜文本来就疲倦不堪，现在被的汽一蒸，更是睡意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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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本来正在帮他腰和大，见他要睡觉，慌忙动了动肩膀，叫他，“哥哥别睡啊，等洗完澡到床上再睡。”

想的多了，太还隐隐作痛起来。

顾惜文眯着睛，任他像摸小动一样的摸自己的后脑，“有一块疤吗？我怎么不知？”

“你喜我吗？”

顾惜文不理他的打趣，懒洋洋地说，“是这个托尼老师手法太好，把他的工号记来，回我还要他。”

可顾惜文打定主意耍赖，躺在他的上就是不起来。

那创早已愈合，却留无法消弭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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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被伺候的舒服，忍不住自齿间溢了几声轻叹。江澜听到了就笑他，“有这么舒服吗哥哥，像小狗一样。”

顾惜文神经迟钝，讷讷地问，“我当时都说什么了……”

猛一提到刚才的事，江澜又来了神。在他后乖乖蛰伏的/蠢蠢动起来，半不地着他绵的。嘴也凑过来，咬着他的耳廓，声音就比汽还，“行啊，到时候哥哥你也压着我，一天一夜都行。”

江澜的手从后绕了过来，又绵绵密密地缠住了他的。

江澜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鬓角，像是不忍再迫他，“我知，我知，哥哥，但你不用害怕这些。只要你选择我，那今后不发生了什么，我都有勇气承受。”

江澜了他的耳垂，才收敛了笑容，正地说，“哥哥，你以后别和我说那话了。不是因为什么，我都难受的要命。”

往浴室走去。

“对不起，”他话语凌地解释着，“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只是……只是我今晚看到了你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样，我知你有多么他们，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关系失去这快乐，所以我才、我才……”

准备好了，江澜才抱着顾惜文了浴缸，接着自己也坐到了顾惜文的后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惜文也不再矫，疲懒地躺在他的上，享受他的服务。

江澜轻笑起来，在潺潺的声里，笑声格外动人，“这个老师的手法更好，还要他全哦。”

江澜说，“你说让我去找别人，还说再也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了。”

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抱了一会儿，直到要变凉。江澜不敢让他洗凉澡，只好加快了度。

江澜把他的发拨到一旁，眯着睛看着，“真的，这块儿是凸起来的，疤痕还，应该是针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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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无法在记忆里搜寻到和它相关的一星半。

顾惜文震，里面像是有几万只鹿同时在跑。

他在手心挤了一些洗发，搓泡沫以后就往顾惜文的发上抹。

顾惜文听罢，也照着他摸索的地方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块像他形容般的疤痕。

顾惜文被他勾得小腹一阵搐，可那里却一动静都没有。

顾惜文掐了他大一，算作回答。

他索不去想这些，摇了摇说，“我记不起来了，大概是我生病那段时间留的吧。”

光是听他这样复述，顾惜文的心就生烈的痛楚，更别说江澜听到这些时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