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给蓝冰的安全还不够。

风越在国的状况他了如指掌，自然也还没沦落到需要总裁在除夕夜加班的程度。

“唔，有一。”蓝冰动了动，瓮声瓮气：“他们要结婚了。”

陆轻辽乐得享受小男朋友的撒，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门边用略微别扭的姿势关掉灯，借着微弱的月光往二楼卧室走。

陆轻辽一愣，他这才明白原来蓝冰一直都把“仪式”看得很重。他以为心意相通后就不需要太多的表面功夫，习惯用的代替说的，恰恰忽略了对方的受。

“老爷，要不要给二少爷打个电话？”餐桌旁，老李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提议：“毕竟是二少爷一次不在家中过年。”

他跟着陆启之来D国很多年了，几年前才尝试着去了解国的网络上的一些讯息，起先是为了对大少爷有更多的了解，要在又多了些乐趣，比如在微博上翻看蓝少爷分享的一些日常，就连评论也有趣的。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他走回蓝冰边坐，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你愿意。”

只不过听见陆停星隔着千万里在电话那支支吾吾说抱歉的时候，陆启之也没拆穿他。

……又或者，二者都没必要。

蓝冰酒量不好，动作都弛缓了好多，赖在沙发里好一会儿才愿意站起来，哥哥嫂嫂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他索靠在墙上朝陆轻辽伸双臂，声：“我走不动了。”

珊珊噗哧笑声，她抬手遮住嘴角，轻笑两声，意有所指，“你们也是。”

老李把信封拿屋，颇好奇地反复翻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两个手拉手的火柴人，看上去十分可。

陆轻辽嘴角勾起一弧度，他走卧室，把怀里的小朋友放在床上，又转去关门、开灯。

十二的钟声在电视机里喧哗的倒计时声中响起，四人举起面前的酒杯，相视一笑，“新年快乐。”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蓝冰一愣，脸红了，他悄悄偏看了陆轻辽一，糊：“啊…嗯。”

老李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想明白他指的是没必要告诉，还是没必要让他们回家。

蓝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平稳，小小地打着哈欠，陆轻辽低看他一，步履稳健，“困了？”

“嗯。”

都是成年人，没那么多夜间活动，跨完年后又聊了几句便宣布了散场，各自回房。

六小时的时差，跨年对陆启之来说不过就是在晚饭桌上一个眨的瞬间，他甚至都懒得把这顿饭叫年夜饭。

蓝冰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肩窝里，了鼻，带着重鼻音，“好。”

“老爷，其实我觉得……如果蓝少爷知您一直关心着大少爷，还为他解决了麻烦，那……”老李顿了顿，犹豫：“说不定他会跟大少爷一起回家。”

陆启之沉默了片刻，摇摇，“他没有守夜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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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结婚。”蓝冰顿了顿，小声，有像自言自语：“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陆启之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淡淡：“没必要。”

“老爷，有您的信，从樱国寄来的。”老李把信拿到书房给陆启之，仍然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他猜测：“会不会是蓝少爷？我看昨天蓝少爷还在网络上发动态，说自己在樱国旅行。”

言之意就是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打扰陆停星的睡眠。老李略欣地笑了一，可看见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又叹了气。

这么想着，他又叹了气。

“你想去哪儿？”陆轻辽突然开，他往前坐了一，伸手将蓝冰完全抱怀里搂住，贴在他耳边低语：“等度完月回来，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

蓝冰说完后忽然低，轻轻着自己的指尖，是他张时的小动作。

挂掉电话的那瞬间他正坐在墓园的台阶上，夕的余晖洒来，他看着地上属于自己的影，忽然间就受到了什么叫形单影只。

他想，陆启之已经六十岁了，独断专行了一辈，如今就算是想要为过去犯的错误赎罪，也不过竹篮打一场空。

D国，陆宅。

陆停星已经回国，告诉他说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没办法回来陪他过年，可那个孩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又怎么能骗得过他？

“我当然愿意！”蓝冰不满地嘟着嘴，伸手在他戳了戳，别扭地偏过，小声：“可是你好像一都不着急。明明……明明都已经求婚了。”

几天后，陆启之却收到了来自异国他乡的信。

坐在他旁的陆影帝神微动，没说话。

相比起国火朝天的新年氛围，陆家要冷清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