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执着。”肖凯乐了，“行，如果你是商问青的小姨妈，那你叫什么名字，爸爸叫什么，妈妈叫什么？”

大概是姨婆临终前，让女儿来投奔他，还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只是姨婆不知他现在也是自顾不暇。

他还发现她的脖上着一链，凸起一块，便问：“可以把你脖上的项链给我看看吗？”

如果她真是姨婆的女儿，等于也就是他妈的表妹，正儿八经是他的表姨妈。

霍婉儿？

霍了鼻：“妈妈生病了，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商问青打开吊坠，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刚世的婴儿，那个女人正是他记忆中的姨婆霍婉儿。

霍见绿叔叔一直在发笑，好像她说的是笑话，气得鼓起小脸，提嗓音：“绿叔叔，我说的是真的。”格叔叔就是这么跟她讲的。

霍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叫霍，我妈妈叫霍婉儿，我没有爸爸。”

商问青抬手看了表，语气淡薄：“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他本没有把前小女孩说的当回事儿。

“……”

男人掩盖在帽底的双黑如潭，神清冷，他就是霍要找的商问青。

霍低，乖乖扯项链，是一个桃心形的相框吊坠，与吊坠挂在一起的还有把小钥匙。

商问青顿时明白过来，这孩已经没有了妈。

他要看看这小女孩是不是脑不正常。

“确定吗？会不会是冒认？”

这个叫霍的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时间来算对得上。

这小姑娘不仅神不大好，看来脑似乎也不大对劲。

商问青仔细打量了一小女孩，她怀里抱着个破布偶，脸上虽然有几黑印，但不难看底的肤十分白皙，尤其是一双大睛得极好，珠又黑又亮，像一汪清澈的湖上嵌着两颗黑珍珠。

“好好好，我信了，”肖凯敷衍她，“我送你去派所，让警察叔叔给你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

霍声气地说这句话之后，现场气氛凝固了，几秒之后，肖凯“噗嗤”狂笑声。

他没有声，就意味着默认。

商问青掩盖在罩的神也不禁现了变化，他问：“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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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凯一拍大：“这不过河碰上摆渡的——太巧了嘛。”

一直抱着漠不关己态度的商问青终于开始正视前的小女孩。

商问青自嘲：“谁会在这个时候上赶着和我认亲？”

肖凯试探着问：“什么况啊这是？”

他的确有个姨婆叫霍婉儿，是他外婆的第三个妹妹，生的晚，比他妈还要小十岁。小时候姨婆还帮忙带过他好一段时间。大概在四年前，那个时候他还在上中学，姨婆突然离开了家。

霍瞪着大睛问：“警察叔叔能帮我找商问青吗？”

当时他不明白，后来才知姨婆未婚先，又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保守的太姥爷接受不了，和女儿大吵了几次，把她赶了家门，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其实太姥爷很快就后悔了，临终前还念念不忘小女儿。

“行行，我们把她送到那边的派所去，刚好顺路。”

商问青眉微蹙，没有声。

肖凯知他还有个独自在家的弟弟，不闹了。

她还不如说自己是商问青的女儿，可信度还更一些。

肖凯笑得肚疼，缓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边男人的肩膀，打趣：“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豆丁小姨妈？”

肖凯见商问青突然关心起小女孩来，惊诧：“她不会说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