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来以后，他妈呆住了，看了他一会儿，喃喃：“可是思稚……你们现在还……还在一起吗？”

“早就不联系了，”蒋舸自己也觉得荒谬，对她笑了笑，“他哥看到了我们在客厅亲的监控。”

蒋舸没说话，她又为他爸说了些话，而后问：“你中时候那个人，也是男孩儿吗？”

蒋舸到附近酒店开了间房，把房号发给了他妈，没多久，他妈来了。

他妈打了他一个掌，坐在沙

有一次陶思稚从学校跑了，回家不了门，给蒋舸打电话求助，蒋舸来找他，他就坐在便利店的玻璃后面，睁大睛张望。打游戏打得上一钱都没有，让蒋舸给他买饭团吃，吃完饭团还要香草味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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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舸上学的后两年更忙，念完了本科，他爸想让他继续念，他没听，回国找了份工作。没上两天班，他爸说自己不好，得尽快退休，叫上他妈一起劝说，他回了公司。他在家吃了两顿饭，他爸想让他去相亲，他跟他爸柜了。

回完蒋舸去冲了个澡，了一会儿作业，去睡了。

起初她很冷静，告诉蒋舸，同恋要面临许多社会压力，但倘若他真的无法接受异，她也祝福他找到真的人。

第二天，蒋舸起床后，刷新了陶思稚的帖，发现他的回复被陶思稚隐藏了，觉得陶思稚小心很好笑，一边喝咖啡一边又回了一条“楼主，为什么隐藏我的回帖”。

蒋舸觉得陶思稚像一场没有尽的噩梦、梦，本是纯洁、不懂事、固执、自我，延伸给蒋舸的假的依赖、假的快乐、假的允诺、假的。

吃完早餐，他发现vul20给他发了一条站信，说“你好。我不喜别人说我运气不好，请你不要再这样说了”。

蒋舸又打过去，没打通，怀疑自己被拉黑了，回到公寓躺在沙发上，觉得不甘心，同时觉得不舍。

陶思稚每周更新一次卡面，回到了运气不佳的vul16时期，蒋舸酒劲上来，看了看陶思稚贴里可怜的几个回帖，注册了账号，回了一条“楼主，你的运气好像不太好，想过什么转运方法吗”。

到凌晨时，蒋舸他妈给他来电话了，问他在哪。蒋舸没说，他妈又说她把他爸劝冷静了，如果蒋舸不想回家也没关系，问蒋舸住在哪里，她来看看他。

vul20把帖设置了不允许回帖，只在主楼编辑更新卡面了，也没有回复蒋舸的歉。

蒋舸没法再给陶思稚打电话，在沙发上想着，搜了搜vul20，在搜索网页加减关键词，找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陶思稚的帖。

陶思稚什么都不懂，很无。陶思稚开心只要一秒，不像蒋舸，走不来。但他也很纯真，把什么都给蒋舸，说喜的时候像是真正的喜，蒋舸被骗也很正常。

他妈脸刹那便白了，不过蒋舸还是接着告诉她“我什么都了”。

那天在七月中旬，天气炎，他爸被他气得摔了碗，去书房拿了个不知哪来的戒尺，他的背，要他跪。

他在那里待了很久，没看到陶思稚。路两旁的梧桐树影被路灯照着，印在他的车上。蒋舸想到陶思稚坐在便利店吃冰激凌的样。

蒋舸没跪，也不想再待在家里，开车去，不知怎么，又开到陶思稚家小区的门。

蒋舸说“嗯”，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你认识，是陶思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