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思稚多来找了蒋舸几次，大家也便都习惯了。

“蒋舸，”他说，“你睡着了吗？”

晚上熄灯后，陶思稚罕见的主动给蒋舸发了条消息，说：“我看过天气预报了，明天你们去的地方雨。”

蒋舸回他：“哦。”

蒋舸顿了顿，问他：“真的不去秋游？”

蒋舸被陶思稚扰了一会儿，坐了起来，把手机递给陶思稚，但是握了，没让陶思稚走，问：“你今天在堂为什么装没看到我？”

“兴啊，”陶思稚告诉蒋舸，“我那天整晚都很开心。”

陶思稚回答：“哦。”

陶思稚第一次到蒋舸班级后门，叫蒋舸的名字，找他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和蒋舸熟悉的同学，都有些尴尬，其中以祝安泉为最。

说不上为什么，蒋舸没直接回答，反问他：“你说呢？”

蒋舸没睡着，但是也没说话。陶思稚大概习惯蒋舸不理他了，默认他醒着，问蒋舸：“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他的分析全面，很对，只是没有照顾听众的心。

听陶思稚的语气，不像在骗人。蒋舸松开了手，让陶思稚拿到了手机，说：“以后都跟我一起吧。”

陶思稚他哥帮他拎着书包，陶思稚的手揣在校服外的兜里，慢慢跟在后面。

他问的问题仍旧怪异，听起来又有可怜。

有时候蒋舸陪他去买，会笑他迫症，陶思稚就更不兴了，对蒋舸嘟哝“我没有迫症”和“不要笑”，还会加快脚步，好像要从蒋舸旁边溜走。

蒋舸愣了一，陶思稚的手又到他脸上来，声音也离他近了一些，小声说：“蒋舸，我想玩游戏。”

“……你可以一直跟着我，”蒋舸尽量耐心地对他说，“上次早峰地铁，你不也跟我一起坐了吗？”希望陶思稚能珍惜得到他承诺的机会。

蒋舸没理他，他伸手摸蒋舸的脸，被蒋舸扣住了手腕，也没挣扎，用气声对蒋舸说：“给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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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祝安泉看见陶思稚，还到蒋舸旁挤眉地问：“哥，小偷来扰你？”蒋舸没搭理他，让他嘴放净，往后门走。

陶思稚在秋游前一天的晚自习即将放学的时候提前回家了，他哥来接的他，离开的时候经过蒋舸班级门，蒋舸看见了。

最后蒋舸妥协了，松开陶思稚的手，说：“别叫了。”

“我不想去。”陶思稚迅速地说。

陶思稚只停顿了几秒，就告诉蒋舸：“我讨厌早峰的地铁。”

：“蒋舸，我还想玩。”

“本市晴天。”陶思稚又说。

蒋舸说：“那你好好享受晴天。”

因为蒋舸在寝室几次发现他偷偷用手机查阅秋游地的信息。

“你在云山没有准时到书店来，”陶思稚说，“而且你的朋友太多了，我没办法一直跟着你。”

其实蒋舸知陶思稚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没有承认：“你想多了。”又问陶思稚：“你上次跟我一起吃饭不兴么？”

吃完饭后，他会喝一杯果，如果当天堂没有果，陶思稚就不兴的表，饭后要绕去小卖买一瓶。

陶思稚严重挑，盘里的永远不会超过三，量很少，摆盘整齐，他吃东西时很安静，动作幅度很小，非常不引人注目。

陶思稚说“哦”，把手缩回去了。

他衣兜有鼓，蒋舸怀疑他握着手机。

陶思稚躲在被里，玩了一会儿游戏，忽然探了，叫了蒋舸名字。

他手上有很淡的沐浴的味，蒋舸不说话，他就执着地叫蒋舸名字，好像不会累一样。

陶思稚安静了几秒钟，仿佛觉得太难，也仿佛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本没等到蒋舸公布答案，就放弃了寻问底，重新钻回被里玩游戏了。

陶思稚到底还是没去九月底放假前的秋游，虽然学校给学生发放了秋游地图册之后，陶思稚好像觉得秋游地很漂亮，显有喜的样。

“啊，”陶思稚的语气，就像在表示他反而因为蒋舸的问题到疑惑，“因为你不想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