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稚抬，恰好看到他哥脸变了。

“妈，你的芹菜滴得地上都是，”陶思远打断了他们，“赶去吧。”

陶思稚沙发，走到餐桌边，把盒抱走了。

作者有话说：陶思远，蒋舸救过你。

“年纪轻轻，起得这么晚，”他妈嫌弃地说，“我跟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最多睡五个小时。”

过了几分钟，她端着糕盒走来，放在桌上，说：“这个糕你们吃了吧，小小一块糕，老大一个盒，冰箱里菜都放不了。”

想到这里，陶思稚伸手，拉开床柜的柜，摸摸索索地拿中时期的旧手机，抱在了怀里，又把睛闭得更了一，和之前的213个因为相同的原因而睡不着的夜晚一样。

“什么书？”他妈问。

律所的生意不错，在本省其他市开设了几个分。夫妻两人已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仍然事务繁忙，只是相较年轻时好了些许，至少有时间去旅游了。

陶思稚的妈妈不常菜，不过手艺比陶思远好许多。陶思稚刚吃过半块糕，肚不饿，还是吃了不少。

“没有。”陶思远一否定。

第二天上午，陶思稚旅游刚回来的妈妈发现了冰箱里的栗糕。

“啊？”他妈拿着一把芹菜走来，说，“我怎么记得你去了，七八年前。”

陶思稚闻言，上抬起了，警告大家：“这是我的，你们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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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远还站在那里，看着他，语气有少许迷茫：“嘛这么小气。”

抱到沙发上，他打开盖，拆了一个黏在盒边的勺，挖着糕吃了起来。

他妈低一看，果然如此，嘟哝着“午阿姨就来打扫了”，拿着芹菜厨房了。

“去事务所了，”她把齐肩的卷发用大发夹夹了起来，提着菜去了厨房，“约了客。”

陶思稚抱盒，没有理会，一直在吃。他哥看了他几，又转冲回了厨房的妈妈：“妈，云山好玩吗？”

陶思远在他们后走来走去几次，好像在监视他们一般。

他妈却没有立刻转回厨房，靠在厨房的门边，想了几秒，突然“啊”了一声：“我记错了，是你弟弟去过，和你客的儿，那个姓蒋的。二升三的暑假里，对吧？”

陶思稚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抬起，还没说话，陶思远从走廊里走了来，穿着很的睡衣，看着有不修边幅。

“你哥呢？”她把菜放在餐桌上，问陶思稚。

“没啊，”陶思远有莫名其妙地说，“我没去过。”

陶思稚已经把糕吃光了，转看到他妈手里的芹菜，立刻说：“我不吃芹菜。”

第11章

“那可是弟弟第一次没我们陪着市，回来还说好玩，就是后来还是不愿意门旅游，”他妈没发现，接着问陶思稚，“弟弟，你们去云山库了么？”

“去了。”陶思稚说。

“什么糕，”他哥走过去，看了一，说，“这个包装有熟啊，你什么时候买的？”

饭后，他妈妈拿相机，跟他们分享旅途中拍摄的照片。陶思稚在她旁边，稍微隔了半臂的距离，看相机屏幕上的她举着丝巾，在库边迎风摆各各样的姿势。

陶思远选择无视了她的话，反问：“爸呢？”

“《托斯微积分》。”

“你不是去过吗？”他妈的声音遥遥传陶思稚耳中。

陶思稚满意了，将糕盒拆开折叠好，放了客厅的可回收垃圾箱。

1002分，她穿着一条米白的羽绒外，手里提着回来的路上买的两大袋菜，风风火火门，叫了陶思稚一声，准备饭。

看到一张山库广场商业街的照片，陶思稚伸手，隔空指了指，说：“街上这个位置，以前是一家书店，我在里面买了一本书。”

“知你不吃，你别吃就行，给你蒸了了，还放了胡萝卜，蒸得的。”他妈告诉他。

陶思稚的父母都是律师，与人合伙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