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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嘘，小声呀，不要打扰到别人喽。”

护士不过怔忪半秒，瞬间反应过来，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细的针毫不犹豫地就扎了去。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

发白的老泪婆娑，此刻正被老爷爷行抱在怀里，近在咫尺的，是护士手中滋不明的针筒。

在这样的环境里，不是不难受的。

医院总是有着一刺鼻的消毒药的味，哪怕是小小的社区医院也是一样。

走神了几秒，跟踪的老爷爷就已经消失在了门。

“张，我次再来看您。”

阿团没有再犹豫，迈步也跟了去，灵力有追踪定位的功能，他不可能跟丢。

阿团的脚步略微顿了顿，便继续前，只是拧眉加快了脚步。

洲社区卫生服务站。

这个老的行为举止，都像一个毫不懂事的小女孩，怕打针就无所顾忌地哭，吃到了好吃的又开朗地笑。

还没有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了啼哭的女声，沙哑又孱弱，是咙里发的那发自心的抗拒声。

只见老爷爷手忙脚地摸索床角，一把抓住橘餐厅的外卖盒，一边摸着的发，一边哄一边喂，姿态娴熟又笨拙。

阿团愣住了，这是……医院吗？

阿团嘴角了。

“茵茵乖，茵茵不哭，是鱼饼，吃鱼饼了喔，张嘴啊——”

“哇！哇—哇，呜呜呜……”

这是？

“谁说不是呢，今个运气好，阿兹海默这病啊，也是愁人……”

怪异的觉更了。

隔着重重墙，护士和同事寒暄的声音，微弱又清晰地传来。

他不记得自己。

老当即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字“惨”。

阿团的五也同样异于常人，甚至要比普通灵更加复杂，轻微的腐朽气味，在他那里都会放大无数倍。

老爷爷抬，了一抹尴尬歉意的笑，半抱着怀里不断动的家伙，不好意思地冲阿团。

很好，找到了。

阿团脑中白光一闪，突然想到了自己心智于幼年的时期，还有人类的幼崽。

哭得更惨了。

灵善于悟自然，心思单纯，憎分明，故而对世间万都有着独一份的贴近。

护士扎完针，满意地推车走了。

“今天这么快？”

里外的人，双双愣住。

一颦一笑，全凭喜怒。

前面，前面，左转。

阿团推门的手只停顿一瞬，门还是在缓慢的“吱呀”声中，如画卷一般缓缓打开。

娴熟是这样的安抚好像过很多次，已经驾轻就熟；笨拙是他写满惊慌失措的神，无论面对多少次，都无法彻底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