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闭上，只希望她自己说，再回到玄天剑宗，大伯看在她乖觉的份上不要过于责怪她和师尊的计划：“弟愿在思过崖悔过三十年。”

思过崖是什么地方，面是万丈渊残刀断剑，煞气人，上面是风刀霜剑严寒刺骨，法术禁行，即便没有失去法术的何芷也难捱，何况她法力尽失。

第67章 今日二更 回家

“师！”顾妄看向她。

重休微没有给他多说的空闲：“你自有你的去, 不必她。”

对何芷还留有几分薄面，对顾妄便没有了顾及。被师尊训斥毫不意外，当日那番叛师门的话说来就知有今日了。

符晏确定这两个人暂时会被关起来就放心了, 哪怕日后暗度陈仓都没有关系, 随便舞，这三十年的时间够她带着先生把其他问题通通解决了。本来是打算在光明岁月静好的, 但是这么一看还是应该主动, 把能想到的危机都解决了才能安心。回忆着原书容, 建木篇、界篇、后面是渡海篇吧，讲了什么来着？

“晏晏，我们走吧。”重休微喊了认真回忆剧的符晏，“我们该回家了。”

登上云舟之前, 符晏问：“你和正心之间怎么了？”

“解决了很久之前遗留的一些问题。”重休微说。

他看起来并不打算和符晏详细说, 但符晏却有些好奇。

符晏问：“他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重休微想, 这个问题正心自己或许都不知。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吧。”他说, “正心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资质的, 他用赌的方式赢到的, 借了巧得到了和他能力不相匹的力量, 太急于证明自己得上了。”

所有才会沉迷于赌吗？还要每次都赢, 输了几次就这样。

“可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吗？嫉妒心这么？”

重休微的语调带着某不可言说的意味：“到也不全是嫉妒。还有因为只有我可能知这件事, 他想了很久，可能知比确定知更折磨人。”

“为什么？”符晏看向他，只要不是和自己相关, 符晏的判断总是惊人的准确。

或许不是故意，但先生当时应该知这样的结果，却没有阻止。

重休微回忆起当年，为什么呢？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冷酷又傲慢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纵使她对自己有千般不好，可是作为光明之主就算不是功绩累累，也称得上贤明了。母至亲，到底难以割舍，越千里知谢镜湖有别的孩伤心难过，他也会为此迁怒异母弟弟。

算不上苛待或者针对，只消冷淡和无视就够了。在一百多年前，杀死尊之前，他对正心都称不上多好，哪怕时至今日也是，他只当正心是师弟而非亲弟弟。